满级小师姐今天也在装废物
第95章 燕国天师
作者:彭咕咕阮绯烟继续解释:“前些年,仙盟提出要在各国设立天师一职时,遭到了诸多国家反对。而燕国是第一个同意的国家。你看,在仙盟的帮助和主导下,如今燕国一派祥和,领土扩张,国力空前强盛,哪是你五年前见的那般。”
“这么说来,燕国有如今的实力,全靠仙盟?可修仙者不得干预凡界朝政,这是铁律啊。”
“是啊,可这铁律是谁定的?”阮绯烟挑了挑眉。
顾星抿了抿唇,缓道:“仙盟。”
“可不就是嘛。手持天平者,自己先失了公正,哪还有铁律一说。你看那——”
阮绯烟突然停下了脚步,指向长街尽头,只见长街尽头,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座极为巍峨的高楼。
那楼足有七层,通体以朱红木石修建,飞檐层层向外伸展,八个檐角皆悬着金色的琉璃灯。
灯火透过金色琉璃洒下来,映得整座楼像是浸在一片朦胧的光里。再加上楼身之上雕刻着云纹、仙鹤与莲花,乍一看,竟有几分仙家楼阁的气派。
不过最引人注目的,是楼顶。
那里立着一面巨大的八卦铜镜。镜面足有数丈宽,悬在夜色之中,镜身周围,还流转着一圈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。
阮绯烟摇了摇头:“那便是藏仙楼了。”
顾星见状,也被这楼宇气势给镇住了。她抬眸,看向楼顶的镜子,感慨道:“怎么设了这么大一块照妖镜。”
“被五年前琉璃殿那事给吓怕了呗。”阮绯烟笑了两声,目光往苏妄身上瞟去,“据说楚国和赵家为了修复琉璃殿,花了不少银两。这藏仙楼,自然也是担心此等事情的,便设立个照妖镜。只要有妖物进入京城地界,这照妖镜便会探测到妖物,让妖物原形毕露。”
苏妄一听,不由打了个冷颤:“还好这些年和顾星修炼,早把我的妖气给驱散。我现在是名正言顺的灵兽,你们在外就莫要叫我名字了。”
顾星笑笑:“那我们便叫你九儿吧,这叫多了,说不定第九条尾巴就长出来了。”
“这个名字好,我喜欢。”苏妄满意地点了点头,看向阮绯烟,“那绯烟仙子,我们接下来怎么做?这藏仙楼,想来不是什么能够随便进去的地方吧?”
“当然不是。走,我们去藏仙楼门前的那座茶坊先坐坐,好好聊聊接下来的事。”
三人在茶坊临街的位置坐了下来。
此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,街上的灯火却越来越盛。透过半开的窗棂,能清楚地看见藏仙楼门前情况。
顾星随手便替几人斟了杯茶。
刚坐下来,拿起茶盏,隔壁桌便传来几道压得极低的声音。
“你们有没有发现,今夜的藏仙楼格外耀眼?以往琉璃灯每层只挂四盏,今日竟然挂了八盏!莫非是因为今日是冬至?”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?过节算个屁,今日挂八盏灯,是因为上头派人来了。”
“上有?派人?谁啊?”
“还能是谁?”
那人压低声音。
“自然是仙盟。听说这几日仙盟派了一位一级执事下来,专程督查咱们燕国的天师。”
“一级执事?”桌上的几人明显都吃了一惊。
如今仙盟势大,连凡俗百姓都知道,仙盟内部的等级森严得很。
仙盟执事分了九等,至少要三级才能从事一国的天师一职,而一级执事,更是他们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人物。
说话那人端起茶盏,神色越发得意:“所以咱们的钱天师,这会儿正忙着张罗宴席呢。好好招待那位贵客呢。”
“欸兄弟,你的消息广,你可知今晚这藏现楼里宴请的宾客还有谁?也不知我今晚能否混进去,瞧一瞧贵客长什么样。里面一定很精彩!”
“你脑子进水了吧?”
另一人毫不客气地嗤笑。
“藏仙楼是什么地方?能进去的不是皇亲国戚,就是达官显贵。咱们这种普通人,连门槛都摸不到,还想进去看贵客?不过……”
他话锋忽然一转。
“你说得倒也没错。今晚,确实精彩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那人左右看了看,见无人注意这边,才把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你们还记得这些年,陛下一直以选妃为名,从民间搜罗美人的事吧?”
桌上几人纷纷点头。
“我听我一个在宫里当差的表哥说……那些从各地送进京的姑娘,根本不是直接送进宫。而是先送到藏仙楼。据说啊……得先让钱天师挑上一遍,剩下的才送进宫里,给陛下挑选。”
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还有这事?”
“嘘!”
那人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“这种话你也敢大声说?我也是听别人说的,是真是假,我可不敢保证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不过今晚仙盟的一级执事亲自来了。依我看啊……今晚藏仙楼里,怕是要安排不少漂亮姑娘载歌载舞。到时候那些仙师、贵人们,可有得享福了。”
对方一听,当即皱起了眉头:“可这不合适吧?修仙之人,怎可这般荒淫无度?”
没想到方才说话的人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。
“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。你看看咱们燕国如今多繁华?百姓吃得饱,穿得暖,妖邪也少了。这还不是托钱天师父子二人的福?再说了……”
他压低声音,笑得意味深长:“钱天师前不久不是刚退了婚吗?如今正是年轻气盛,又没有娶妻。若真有哪家的姑娘入了他的眼,那可是人家的福气。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。”
“……”
那几人的声音压得极低。
若是寻常人坐在旁边,根本听不清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。
可她们三人皆是修士。
阮绯烟甚至不必抬手,只轻轻掐了一个诀,一道无形的传声术便散了出去。
隔壁桌的每一个字,都清清楚楚落入三人耳中。
直到最后一句话落下。
顾星终于放下了茶盏:“师尊,方才听那人说钱天师父子,这燕国的钱天师,该不会是钱渊吧?”
“你猜对了。”阮绯烟点了点头。
“和他们钱家有关,定不会是什么好事。既如此,师尊。说正事吧,你还没回答我呢,为什么会接下这个任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