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枕江山,从疼媳妇开始拥兵百万
第6章 送亲队来到
作者:苏牧牧还冲呢?真是。
这种愚昧腐旧的思想,赵安必须帮她纠正!
不然,以后那还得了,上山一次就要冲喜一下。
整得好像自己不是打猎,是馋她身子一样。
可赵安还没发话,林晚娘就先站了起来。
直接靠了过来,一把搂住赵安的手臂,挺起胸脯,撒娇似的左右磨蹭。
“二郎……你、你别误会嘛!”
“我知道今天能打到这么猎物,靠的全是二郎的本事。”
“我只是觉得自己没用,帮不到二郎什么。”
“只能用这种方式,争取能给二郎带来一些……好运。”
林晚娘羞答答地咬住嘴唇。
她什么都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这个法子把二郎从生死边缘给捞了回来。
她只知道二郎现在不仅生龙活虎,日子也跟着好了起来。
村子里那些姨姐们说得不错。
男人啊,没有什么病,是跟女人睡一觉治不好的!
“咳咳!”
“嗯,行。”
赵安喉咙一紧,赶紧咳嗽两声。
林晚娘骨子里其实很单纯,自己要是不答应她,恐怕觉得愧疚亏欠一辈子。
这份单纯,也让她有时候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在干什么。
就她这样撒娇,就算是老干部,那也扛不住啊!
更何况刚才赵安才吃饱了饭。
这不很自然的,就有点口干舌燥了。
见赵安答应,林晚娘脸色顿时大喜,赶紧跑回去吃完了剩下了东西。
又端来水给赵安擦洗,自己则去收拾桌子。
最后噗地一声吹灭了蜡烛。
房间内顿时陷入了彻底的黑暗。
皎洁的月光,透过窗户缝隙照了进来,在**留下一道可循的光迹。
林晚娘娇小的身躯灵巧地贴了上来,外衣滑落。
那月光落在她纤细白皙的后腰上,正如一条洁白的玉带。
随着房内喘息声愈发浓重。
这玉带也跟着时曲时直,时上时下,变幻莫测。
……
次日一早。
林晚娘早早地就醒了过来,歪着小脑袋,从赵安温暖的臂弯中钻出。
随后赶紧披上衣物,起火烧水。
其实昨晚她一晚没睡,就怕一闭眼一睁眼,这幸福的一切就会烟消云散。
愣着神,林晚娘蹲坐在灶旁,看向熟睡的赵安,回想着昨晚的一幕幕,她只觉得脸颊发烫。
伸出手背轻轻一贴脸颊之后,她的动作忽然就僵住了。
这屋子就这么大,又没有隔断。
最多也就是旁边还有个柴房。
今日二郎若是真带了个女人回来,那自己该怎么办?
一想到这里。
林晚娘的心脏便是猛地一揪。
一瞬间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,那种难受的感觉,叫她近乎窒息。
今晚就是新婚之夜,夫妇二人难免要发生点什么。
她一个“外人”,总不能还厚着脸皮留在这里吧?
林晚娘的脸色逐渐发白。
双拳紧攥,嘴唇颤抖。
这是她第一次,对“名分”二字,生出了念想。
甚至开始有点嫉妒和羡慕,那个还没入门的女人。
“林晚娘啊林晚娘,你怎能如此贪心?”
“如今二郎不嫌弃你,还给你肉吃。”
“你就已经比大多数女子要幸福了,怎敢再苛求其它?”
“还是赶紧去收拾好柴房,等二郎领了新媳回来。”
“就住到柴房去,免得惹了新媳心烦。”
林晚娘垂下了头,柳眉轻轻地皱在了一起,眼眸中都是失落和无奈。
日头渐上。
等赵安醒来的时候,陈大山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。
林晚娘也早收拾好了心情,一切情绪都小心翼翼地藏在心里。
“安子,弓我给你拿过来了。”
陈大山抬手,递过来一只保养得不错的猎弓,和一只兽皮的箭筒,里面也就只有箭矢七八只。
猎弓是上好的桑木雕刻,兽筋的弓弦,弓长约莫三尺,精致小巧。
这东西的威力,估计撂倒野猪都够呛,只能说聊胜于无了。
大燕兵器管制十分严苛,哪怕是陈大山这种官定猎户,也只能使用这种威力小的猎弓,短弓。
普通人若是敢私制长弓,轻则打入大牢,重责枭首示众。
而这种弓箭,猎户也只能找官府领取,每年还要上缴皮毛等价值不菲的“猎税”。
因此,这东西陈大山是宝贝得紧。
“这里头的箭都是铁头的,你不打猎的时候,可不兴用。”
“在家练准头的时候,你削根直溜点的木棍就好了。”
赵安点点头,拿给林晚娘收好。
陈大山看了眼日头,接着便道。
“官府送亲的队伍也快到了,咱们这就去过去瞧瞧?”
不为别的,对于赵安这种愣头青,他还是有点不放心。
得跟过去看着点,可不能叫他走了弯路,被苏凝那丧门星迷了眼。
对于陈大山的热情关怀,赵安也是有点无奈,但想着带陈大山在身边也能少点麻烦。
旋即点头答应。
“二郎……我。”
“我也想跟过去看看。”
刚回屋小心收好弓箭,就听到院子外的动静。
林晚娘顿时急了,一阵小跑冲了出来,鼓起勇气道。
“你一个女人家去了干什么?”
“放心,安子有我照看呢。”
陈大山赶紧摆摆手,这叫林晚娘过去,不是坏事儿的么!
林晚娘急得团团转,小脚原地跺着,双手紧紧捏在一起。
小脸涨红,一时又不知如何辩解。
她也怕赵安被漂亮女人迷了神魂,但这话又说不出口!
“哎哟,赵安啊,你起来了?”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了陈媒婆谄媚的声音。
她的态度不知怎的居然大改,几步热情地追上来,直接无视了一边的陈大山跟林晚娘。
“还在这儿愣着干嘛呢?”
“人都要到了,还不赶紧跟我过去?”
“我跟你说,今天队伍里可有个漂亮女娃,那小模样可水灵了。”
“准保你一眼相中!”
“而且啊,我都已经跟官差疏通好了,专门儿给你留的!”
陈媒婆也不见外,上来就拉住了赵安的手腕,生怕他跑了似的,就硬往外面生拉硬拽。
“三娘啊,你说的那个女娃,可是叫苏凝?”
陈大山脸色顿时一垮。
陈三娘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凝,目光这才照到陈大山严峻的脸上。
语调阴阳怪气地揶揄道。
“这不是大山吗?你不喘气,我都没注意到这里站着个人呢!”
“这可是我给人家赵安寻的好亲事,你可不能插手。”
“再说了,你又不是人家爹娘,凭什么指指点点啊!”
最后几个字,陈三娘话语里已经带上几分威胁的意味。
陈大山脸色顿时更黑,咬着牙怒道。
“你这是要害安子啊!”
“三娘,做人心不能这么黑啊!”
陈三娘见被点破,立刻一叉腰,就摆出了泼妇的模样。
做媒婆的,可不是就靠嘴皮子上下碰碰。
这口舌的功夫,那可是很厉害的。
“我哪里心黑了!你自己死了女人,就看不得别人好了是么?”
“人家苏凝那么漂亮的女人,出身又好,模样又俊,温文尔雅知书达理。”
“这样的黄花大闺女,不跟了赵安,难道还要跟你么!”
“带着个小痨病鬼的瘸杆子,不知好歹了还!”
“照我说,赵安要能取了苏凝,定能旺家发户。”
“起码,不会让自己的女人饿死!”
陈三娘这番话,字字句句都直戳陈大山心窝,气得他脸色煞白。
“够了!”
赵安冷着脸一声大喝,手上一抖就甩开了来。
“陈婆,你先去吧。”
“我跟大山哥一会就到。”
陈三娘嘴皮子一颤,怨毒地瞪了陈大山一眼,立刻就甩着手。
跟一只战胜了的大公鸡一样,骂骂咧咧地离开了。
送走了这个陈三娘,赵安目光一转,看向陈大山。
他此刻正紧握着拐棍,脸色苍白,痛苦的表情因为压抑,已有些扭曲。
这时候,林晚娘凑了过来,小声解释。
“大山哥摔断了腿脚,卧床不便的时候,一直是山嫂出去找吃的。”
“为了养活家里几口人,她自己只能吃观音土,最后活活胀死……”
听到这里,赵安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以陈大山的性格,发生了这种事,恐怕肠子都悔青了吧。
“大山哥。”
赵安出声。
陈大山却是一抹眼泪,猛然一挥手。
“啥也别说了,咱们走。”
“陈三娘她越是得意,我就越不能让她得逞。”
“说什么,我也不会眼睁睁地看她害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