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枕江山,从疼媳妇开始拥兵百万章节目录
第33章 失控的棋子
作者:苏牧牧 · 原作:《醉枕江山,从疼媳妇开始拥兵百万》 · 分类:历史军事 · 第 33 章随着陈家大院的护院、小厮们在万千山指挥下飞奔起来。
很快大院内怒骂声,哀叹声,哭泣声交织在一起。
忙碌中,陈友德被抄家,一箱一箱的东西被搬进陈家公库,天色也渐渐暗了下去。
直到天色微暗,陈家大院的喧嚣终于散尽。
赵安踏出祠堂时,七叔公一脉被逐的消息已如野火般传遍全村。
沿途遇见的陈家族人,不论老少,皆垂首侧身,避让道旁。
那眼神里有惊惧,有忌惮,还有一丝极力掩饰的讨好。
院门口。
万千山候着,见赵安出来,抱拳一礼,比白日又多了三分恭敬。
“赵院头,大叔公说今日天色已晚。”
“明日辰时,请您至演武场主持护院整编。”
赵安点头,随意摆摆手,大步离去。
身后,万千山望着那道背影,久久未动。
他心里清楚,从今往后,这陈家大院恐怕要变天了。
行至半路,一道人影从巷中闪出。
正是陈丰年!
他脸上挂着笑,拱手道。
“赵院头今日可真是威风八面啊,可喜可贺。”
赵安停下脚步,侧头看他。
陈丰年的笑依旧温和,可那双眯起的眼睛里,却多了几分白日里没有的东西。
是忌惮,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警惕。
“丰年兄客气。”
赵安淡淡道。
“我只是按照丰年兄的建议,顺势而为罢了。”
“这一切恐怕都在丰年兄的计算之中吧?”
“还是丰年兄神机妙算啊!”
陈丰年笑容微微一僵。
神机妙算个屁,他可没本事算到陈友德会站出来搞什么宗亲公议。
更没算到,赵安不仅迎刃而解,还反将一军,直接将陈友德逐出陈家!
“哪里的话,今日赵兄弟也是叫我刮目相看。”
陈丰年干笑一声。
“客套的话就免了,现在你我二人不宜亲近。”
“丰年兄后续的计划,也该告诉我赵某了吧?”
“不然,后面怎么配合丰年兄。”
“收了东西不办事,我总感觉浑身难受。”
赵安一笑。
陈丰年轻咳一声,赶紧抬眼扫了一眼四周。
“接下来,族长那边应该会有所动作。”
“无论他要干嘛,你都配合他,尽心竭力去办就好了。”
赵安微微眯了眯眼,具体是什么事,陈丰年没直说。
说明此人极为自信,甚至有几分自负,相信事情一定会按照他的计划走。
要么此人极善谋略,要么极为了解陈家的人,心思城府极深,再要么就是个白痴。
根据今天发生的事,赵安觉得前两点可以基本排除。
这陈丰年应该就是个有些小能力,但非常自负的白痴罢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
赵安一点头,拱手告辞。
陈丰年站在原地,看向远去的赵安,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。
他忽然有些后悔。
这颗棋子,似乎比想象中更难控制!
……
赵安推门进院时,屋里亮着烛。
林晚娘正蹲在灶前烧水,火光映得她脸颊红扑扑的。
苏凝坐在床边,手里捧着一块布料,翻来覆去地看,眉眼间全是欣喜。
见赵安回来,二女同时起身。
“二郎!”
“夫君回来了!”
林晚娘快步迎上来,接过赵安手里的食盒。
苏凝则站在一旁,怯生生地笑,目光却一直黏在赵安身上。
“这是陈家送来的东西?”
赵安看向墙角堆着的几个大箩筐。
林晚娘点头,脸上带着压不住的喜色。
“一共是三石粮食、两匹粗布、五斤棉花,都在这里了!”
“还有大叔公派人送来的两匹绸缎,说是给二郎的赏赐!”
赵安走过去,随手翻了翻。
粮食是陈粮,但能吃。
两匹粗布和棉花都是赵安要来过冬的储备。
至于绸缎,则是今日查抄陈友德家时弄到的。
这陈家,比赵安想象的还要富。
林晚娘蹲在一旁,手指轻轻抚过那匹绸缎,小声道。
“二郎,这绸缎太贵重了,要不留着以后有急用时换银子?”
赵安失笑。
“急用?现在还不急吗。”
“冬天一到,紧接着就要过年。”
“你有时间,就拿这缎子给你和苏凝一人做一身衣服。”
“新年新衣新气象。”
林晚娘脸一红,低头道。
“我穿粗布就成,这绸缎给阿凝做……”
苏凝连忙摆手。
“阿姐,我、我也穿粗布就好!”
“这两匹缎子若是换成钱,能买好些吃食呢!”
“你刚才翻看那缎子的时候,可是喜欢得狠呢。”
赵安看着二人推让,心里忽然软了一下,便出言调笑了一句。
苏凝俏脸顿时一红,支支吾吾不知说什么好,又有点着急了。
“二郎,行了,你别逗她了。”
“她不禁逗的。”
林晚娘赶紧拉了拉赵安。
赵安顿时哈哈一笑,立刻一伸手,一边一个,把二女揽进怀里。
苏凝因为过去那些事,一直敏感不安,容易掉眼泪也容易着急,自然不如林晚娘那般自在。
也唯有在赵安怀里,她底气十足,虽然害羞,可她心里却知道她是正宫。
反观林晚娘身子一僵,随即软下来,把头靠在他肩上。
苏凝则直接红了脸,埋进他怀里不敢抬头。
“都别推了。”
“一人一身。往后日子还长,好东西多着呢。”
赵安轻声道。
林晚娘抿嘴笑,没再说话。
苏凝悄悄抬眼看他,眼底全是藏不住的欢喜。
三人就这么静静待了一会儿。
灶里的火噼啪响着,窗外的风声似乎也小了。
“二郎,我算过了。这些粮食省着吃,能撑到开春。”
林晚娘忽然轻声道。
“棉花能弹两床厚被,剩下的还能做几双棉靴。”
“往后你再也不用辛苦上山打猎了!”
她说得细碎,眼里却亮晶晶的,仿佛已经看见了来年的好光景。
苏凝也忍不住接话。
“夫君,我、我跟阿姐学了做饭,往后也能帮上忙了。”
赵安低头看她,见她认真又忐忑的模样,不由一笑。
“好,往后你做饭,阿姐管家。”
“我就在外面挣钱,养家!”
二女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可赵安的目光,却越过她们,落在墙角的粮袋上。
三石粮食、五斤棉花、两匹粗布。
对寻常百姓来说,这是能过冬的底气。
可在赵安眼里,这不过是陈氏宗族九牛一毛的边角料。
今日宴席上,那些剩菜剩饭全拿去喂了狗,而村里的外姓人和旁支,却连口水都要拿命换。
大叔公为夺族长之位,不惜杀亲爹。
七叔公为争权,不惜押上全家命运。
这陈家村,表面是宗族,骨子里早烂透了。
赵安目光微沉。
烂了好啊。
越烂,越好下手!
先收护院,再掌财权,最后把那些蛀虫一个个拔掉。
等粮仓、银库、人脉都捏在手里,陈氏宗族这块肥肉,就算真正落肚了。
至于大叔公、陈丰年、那些叔公……
赵安嘴角微微一勾。
你们算计我,我算计你们全家。
看谁笑到最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