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爹爹你先废着,奶崽罩着你章节目录

第6章 小奶崽震怒揪凶

作者:紫川渡月 · 原作:《爹爹你先废着,奶崽罩着你》 · 分类:都市言情 · 第 6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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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针探试、入口细尝、嗅闻分辨、观色捏质。

情急之下会用舌头舔试空器皿。

期间还时不时的用清水漱口,以保证嘴里的味道不会与下一个要验的混淆。

得出结论后,又是胆战心惊的解释“久服少量朱砂和寒水石。”

说完以后,大夫也瘫坐在地上。

他没有想到,人人口里以为的颓废战神王爷,并非真的颓废,而是被人活活害成废人。

王爷亲耳听到,居然猛的要支撑身体起来。

小奶崽跑去推他爹“爹爹,我不叫你老登了,你也挺可怜的。”

小奶崽着实可怜他爹,当她转身后,小小的面目凶凶的发狠,掐腰瞪眼的。

“来人,把刚才那些被禁足的人都带上来,让他们自己听听。”

假大夫吓得直哆嗦。

很快的,贴身照顾王爷的人被带回来。

他们看着地上的瓶瓶罐罐和吃食,一脸的茫然。

小奶崽凶道“你们都给我认认真真的听着。”

转头,她又冲着大夫吼“说。你刚才在食物里验出了什么?还有,人若吃了会怎么样?”

大夫已经被吓破胆,声音哆哆嗦嗦,内容如下:

验出吃食里有朱砂和寒水石的成分。

此并非毒药,乃是以凉耗气、以静耗神之法。

初时只觉倦怠、少力,旁人只当是心情郁结、酗酒伤身。

日久则肺气渐虚,肾气渐亏,行走无力,气息短促。

再久,气血凝滞不行,肌肉日渐萎弱,便只能卧床。

待到最后,元气耗尽,神散形枯,看似久病而亡,实则是被人一点点‘耗’死的。

此术最阴毒之处,便是无药味、无毒性,银针难查,只当是天命已尽。

满殿死寂一瞬,随即炸开低低的哗然与抽气声。

人人脸上都是同一个神色——

惊愕、后怕,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寒意。

谁也没想到,三年颓废衰弱,竟不是天命,不是自弃。

是被人用最阴柔、最查不出来的法子,一点点耗成了将死之人。

小奶崽怒愕的睫毛上,坠着轻盈的泪珠子。

“说。到底是谁干的,再不站出来,等我揪出来,我定让他……”

念安卑微的爬到小奶崽脚前,整个人,俯身在地,老泪纵横。

他的悲泣和绝望,令所有人费解。

是他?还是,不是谁?

一个亲手照顾王爷长大的人;一个了解王爷所有习惯,包括王爷一抬手,就知道其意的人。

众人惊愕的闪念过后,是念安靠近小主,小主腰间那好似白玉小铃铛的配饰——

判恶印灰雾暴涨、瞬转赤红、再凝深紫黑。

印面烫得灼人、却是不烫小主,而是肉眼可见的炙热气息。

微微震颤、低低嗡鸣,紫黑之气死死钉在念安身上。

旁人都能看见那团慑人诛杀之光。

殿内众人只觉一股森寒恶气扑面而来,骇得人人面色煞白,腿脚发软。

那紫黑凶光凝而不散,如厉鬼锁魂、如天罚示恶,直叫人头皮发麻。

小奶崽“就是你害老登、爹爹。”

王爷支撑着久弱的身躯,指节微微泛白。

丫鬟送上被子,让王爷躺靠的更稳,更舒服。

王爷眼里含泪,一个陪伴他长大的人;一个他从未怀疑过的人,居然把他害成这个样子。

内心的苦涩,只有王爷自己懂。

“瑶儿。”王爷轻声唤。

小奶崽指着王爷“老登你闭嘴,等他说完原委,我可不会留情面,你也别想着说情。说。”

王爷看向念安,怕的就是小奶崽不问缘由直接处置。

既然小奶崽没那么急,他更想知道来龙去脉。

三年前,王爷被禁足后,曾吩咐念安回去看看家人。

别让家人以为,王爷禁足,仆人的日子不好过,免得家人惦念。

说到念安的家人,还是王爷允许外娶的女子,每十天半月,都可以回去探望。

若是家中有事,更是可以拿些银两,随时回去帮衬。

念安一日回家探望,前脚进门,后脚有人跟着进门。

那人,夫妻俩都不认得。

那人先是说了念安照顾战神王爷长大,说了念安是战神王爷最信任的人。

而后以他儿女后人的性命为要挟,要他长期在王爷的吃食里放入少量的凉性药粉。

念安的心思——无风浪时,是游走在王府与家人之间的忠贤之人。

——遇事,他的心早已倾向妻儿,倾向幼小的孙子。

尤其是王爷失去兵权,被禁足后。

念安的忠心倾斜,在他看来,只是少许寒凉之物,就王爷的体质,绝对不会有事。

念安不知道,那不是简单的寒凉药粉。

念安仅存的忠心,每次看着王爷病重,内心也心疼。

他想凭自己保住家人。

宁愿看到王爷虚弱,但他不愿意看到王爷死去。

他把一切都看得简单,似乎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一般。

直到刚刚听到,那是朱砂和寒冰水时,才意识到,王爷会被他亲手害死。

才明白自己亲手酿成大错。

一个王爷的贴身侍卫,是跪着听完这些。他怒了,起身揪着念安:

“王爷可曾苛待于你?可曾不给你帮衬?你为何不说出来?你以为王爷真的帮不了你吗?”

事已至此,念安心灰意冷,死意已决。

王爷听的是心灰意冷,一朝禁足,落了个,最信任的人虐他至死。

往日诸多厚待,真的不值得他犹豫,不值得他以实相告吗。

化作痛心一句“念安,你可曾信赖过本王?”

小奶崽淡漠一句“信不信能怎地?这事和你没关系?躺着吧。”

念安迟缓的说出,每隔十天,会有人从王府的墙外丢进来。

是谁,他不知道。

位置,是王府后院,最偏僻的小木林左边。

暗处,一直隐匿的素白身影,终于站了出来。

冲着小奶崽,冲着王爷躬身“这事交给我,必能让此事,妥善的不能再妥善。至于……”

此人朝着念安鄙夷斜视“至于他的家人,无需理会,只要他死了,没有人会对他的家人不依不饶。”

此人又道“念安,你真小看了你家主子。王爷虽被禁足,虽看似没有兵权,看似门庭冷落,

你可曾斟酌,十年浴血奋战,捍卫疆土。他的属下,当真都是你这般忘恩负义之徒吗?

你当真以为,你若说出实情,王爷真的不能保全你的家人吗?”

句句戳心,句句击中念安的痛处。

他实在是把王爷看得太过凄凉,仿佛是打入冷宫,孤立无援的嫔妃。

小奶崽眸色一寒,字字冷厉:

“坑我爹者,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