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枕江山,从疼媳妇开始拥兵百万全文阅读
第32章 你血口喷人!
作者:苏牧牧 · 原作:《醉枕江山,从疼媳妇开始拥兵百万》 · 分类:历史军事 · 第 32 章“七叔公,你话这么说可就不对了。”
“三叔公的死,与我有何瓜葛!”
“他带人上门寻衅,我只是愤怒之下,摸了一下他的脖子而已。”
“怎么他的死,就怪到我的头上了呢!”
七叔公顿时一愣,从没想过有人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!
“你!你,你安敢狡辩。”
“当日你院内,那么多人都看到了你,用手活活掐死了我三哥!”
赵安立刻摇头。
“七叔公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!”
“所有人都只看到了,我用手摸了一下三叔公的脖子。”
“虽然他随后就死了,可那也不能证明与我有关啊!”
“你怎么能证明,他是被我掐死的呢?”
“你们有叫仵作验尸吗?”
七叔公陈友德瞬间傻了眼。
当时那种情况,人送回来,脖子都歪了,还验什么尸!
现在尸体都火化了!
“没有吧?无凭无据,你怎么能如此冤枉我!”
“按你这么说,你今日若是服毒,在毒发之前去我家。”
“叫我倒杯水与你喝,我好心好意给你倒水,结果你暴毙在我家。”
“那就要说是我将你毒死的了?”
“狡辩,你这是狡辩!”
七叔公气得直跺脚!
“好好好,三叔公之事,我且不与你计较。”
“那陈硕的事儿,你又怎么说!”
“昨日硕儿带着几个护院,去找你之后便杳无音讯,你敢说不是你所杀!”
赵安挠挠头。
“竟有此事?我怎么全然不知?”
“敢问陈硕他是去哪里找的我?身上又带着什么东西?”
“我好像并没见过他们啊!”
七叔公瞪着双眼,指向赵安。
“还不承认,真是气煞我也!”
“硕儿带着四个护院,皆手持短棒,便是去找你寻仇。”
“若是真没找到你,不早该回来了吗!”
赵安了然点头。
“七叔公,你知道得还挺详细,不会是你在背后指使吧?”
“何况,你意思是,陈硕带着四个全副武装的护院来找我复仇。”
“我将他们五个统统杀掉,还这样毫发无损地回来了。”
“哈哈哈!原来在你眼中你们陈家的护院,都是吃干饭的吗!”
“我看啊,分明就是你,为了争权夺势,先找机会暗害了三叔公。”
“又买通那四个护院,杀掉陈硕,叫他们远走高飞,好嫁祸于我。”
“你说说,这宗亲公议是不是也是你的计策,好利用他们三个族老,助你坐上族长之位?”
赵安摸了摸下巴,似是思考,忽然一阵啧啧。
“听闻三叔公与你关系颇近,你为铲除竞争对手,真要这么做的话。”
“那谁又能怀疑到你头上呢!”
说罢,赵安竟然兴奋地鼓起掌来。
“妙啊,妙啊!”
听完这番话,此刻还跟七叔公坐在一张桌子上的三人全都愣住了。
虽然他们知道,赵安这是在信口胡诌。
但为何这些话听起来,叫人细思极恐,胆战心惊的!
“噗!”
七叔公没料到,一锅黑水能以这种方式倒到自己头上。
气得是一口老血喷出,指着赵安含血怒骂。
“黄口小儿,无凭无据,你竟敢如此血口喷人!”
赵安淡淡一笑。
“现在血口喷人的是你吧?”
“你说我无凭无据,你污蔑我时,又何曾拿出了半点证据!”
“咚!”
七叔公脸色一白,整个人无力地坐在了板凳上。
手臂也跟着重重砸在了桌面上。
同坐一桌的人,这瞬间竟然全都眼神躲闪,不敢与之直视!
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,此刻的他就已经失去了人心!
大叔公看着这一幕,心中那叫一个暗爽!
“没想到赵安这小子,如此牙尖嘴利,心思活络。”
“还好当初听他的,留了瑶瑶一命,也还好这小子色性难改。”
“不然,我日后还真难驾驭他了!”
此刻,大叔公心中悬着的那一颗石头已经落下大半。
他虽然不知道,自己走后,赵安跟自己那孙女陈疏瑶说了什么。
但他基本可以断定,陈疏瑶不会站出来指认二人!
“好,老夫先不与你计较!”
“三叔公、陈硕的事,老夫都可以不与你计较。”
“待陈疏瑶一来,我看你们二人如何辩解!”
七叔公擦了擦嘴角的鲜血,此刻将希望,全然寄托在了陈疏瑶身上。
话音刚落,两个护院便带着陈疏瑶走了进来。
七叔公立刻激动地一起身,张口便问。
“瑶瑶,祖父死时,你可在房内!?”
“这个问你,最好想好再回答!”
七叔公此刻已经不容许再出差错,虽未直接道出自己嗅到她身上味道的事儿,却给足了威压。
陈疏瑶并不清楚此刻发生了什么,但抬眸一看远处站着的赵安,迟疑片刻,便微微一点头。
“我的确在屋内。”
“好!”
“哈哈哈哈!好哇,好哇!”
七叔公顿时大喜过望!
“那你当着众人的面说说,你祖父到底是怎么死的!”
“你想想,我陈家重孙辈这么多人,祖父可是唯独宠你一人的。”
“当着我们这么多叔伯的面,你可不能撒谎!”
“如今祖父尸骨未寒,不可叫杀人凶手逍遥法外啊!”
七叔公这一番话,顿时勾起了陈疏瑶心中的回忆。
幼年时的一幕幕,齐齐涌上心头。
不知不觉间,她的眼眶便红了。
七叔公知道自己的攻心之术已初步生效,更加急迫地追问。
“说,说出来!”
“说出真相,不要怕任何人,这里的叔伯们都会为你做主!”
“太爷爷……他,他!”
陈疏瑶一度哽咽,一双泪眼看向里屋的方向,只觉得瞬间心力交瘁。
如今,她尚且懵懂,想不明白为什么大家为争名夺利,能做到这种地步。
可被赵安放走之后,这短短的时间之内,她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。
亲爷爷的狠辣、各位叔公的算计,都让她心生厌恶。
这里的人,唯有赵安救过她一命,还觉得自己以后大有可为,赞赏而非利用自己。
这一点,比眼前这群为了权力红着眼的叔伯们强太多!
周围一道道充满希冀而又炽热的目光投来,陈疏瑶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顿道:
“太爷爷他,是病重不治,自己咽气的。”
“我进屋时,他已经没了气息,大叔公和赵安都在一旁守着,并未有过半分不敬。”
“轰隆!”
这几个字一出,七叔公只觉得天都塌了!
陈疏瑶作为自己力挺的唯一认真,给出的答案,无疑就是铁证。
就算这个铁证,会将自己一锤砸入深渊,也无可奈何!
“瑶瑶,你!你糊涂啊!”
七叔公指着陈疏瑶,手指颤抖。
“你定是被他们威胁了!是不是你爷爷逼你这么说的?”
陈疏瑶摇摇头,眼神坚定。
“没有任何人逼我,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七叔公猛地一拍桌子,桌上茶杯震得作响。
“谎话!你明明亲眼看见了!”
可陈疏瑶不再回应,只是默默垂着头。
同坐一桌的三位族老见状,脸色愈发难看,悄悄往后缩了缩。
连唯一的证人都翻供,这场公议已然输了。
七叔公看着众人躲闪的目光,又看向大叔公得意的笑脸,胸口一阵憋闷,喉头一甜。
“噗”地又是一口鲜血喷出,眼前一黑,栽倒在地!
“哈哈哈哈!”
大叔公朗声一笑,随后一拍扶手,肃然起立。
“瑶瑶的话已经说完了,我相信诸位心中已经有了答案。”
“可还有人,愿意随老七一起摔盏投票的!?”
四下无声,更无一人再敢摔盏。
什么证据都没有,就这么整,可是要自己一家人的前途都搭进去的!
“好,既然无人,那本族长可就要宣布结果了!”
“族老陈友德,无凭无据,肆意诬告本族长与院头赵安。”
“还妄图发动宗亲公议,谋权篡位,幸得奸计被院头赵安识破,才没能酿成大祸。”
“现本族长判决,查抄陈友德家产,归为本族公有。”
“逐出陈友德所有直系亲属,即可生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