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舟唱晚:带半个图书馆当老师章节目录
第1482章 《When You Believe》
作者:饭团里的西瓜 · 原作:《鱼舟唱晚:带半个图书馆当老师》 · 分类:都市言情 · 第 1480 章“确实,以《打工奇遇》这个小品的创意和质量,前无古人是肯定的,后无来者还要看鱼舟自己愿不愿意写了。我算是知道了,能超过鱼舟老师的,只能是更加变态的鱼舟老师。其他人想要超过他,难如登天。很幸运的是,我们就生在鱼舟老师的时代。”
“这小品简直就是个大型防骗指南!老太太本想打工学经验,结果成了‘卧底’,最后那句‘它为啥不逮你你知道吗?因为你是棒槌!’听着解气又醒脑。这老太太演得太可爱了,从有小品这门艺术形式以来,这个小品是我见过最牛逼的,没有之一。”
“你们没有发现吗?这小品一般人没法演,细细一品,要演这个小品,发现里面不仅需要牛逼的演技,而且全是‘唱功’!那段报菜名的Rap,很好听,老太太那评剧一亮相,绝对有深厚的功底,鱼舟老师真是把流行与传统玩明白了。”
“老太太那句“黑不溜秋,绿了吧唧,蓝哇哇的,紫不溜秋,粉嘟嘟的”,听到笑到肚子疼。这种带着泥土味的幽默感,不是谁都能模仿出来的,那种亲切感是刻在骨子里的。鱼舟老师是怎么写出这种土到骨子里又显得雅的本子的?”
“不得不佩服编剧鱼舟老师的三观正。小品从头到尾没喊一句口号,但看完你就知道黑心商家要不得,‘货真价实’四个字直接刻进DNA里了,这才是最高级的教育。包括前面的相声《小偷公司》,满满的正能量。在大家开怀大笑的时候,鱼舟老师已经达到了教育意义。”
“谁让鱼舟老师是一名老师呢,还是一名特别负责任的特别优秀的老师。致敬!”
鱼舟看着电视机里的小品,嘴角微微上扬,马上足够一卷烤鸭,塞进嘴里。嘟囔着自言自语道:“宫廷玉液酒,一百八一杯!以后要是哪个穿过来的,找我对暗号,也不怕说漏嘴了。”
要是有穿越者听到他这句话,高低要骂一声:“你特么都快把教材填满了,谁特么不知道你从哪里来的?还对个屁暗号!”
鱼舟把最后一口可乐喝完,坐直了身体,因为苏晚鱼应该要出场了。
果然,在熟悉的主持人宋秋明和陈澜说了一大堆祝词下台以后,舞台暗下去,大屏幕上显示出节目信息。
歌曲:《When You Believe》
演唱:赵嫣然,苏晚鱼
作词:鱼舟
作曲:鱼舟
编曲:鱼舟,王大艺
演奏:国家交响乐团
聚光灯像融化的月光,从央妈电视台一号演播厅的穹顶倾泻而下。赵嫣然站在舞台左侧,一袭银白色长裙,裙摆铺开如凝固的波浪。苏晚鱼在右侧,深紫色礼服贴身,锁骨上的那枚名叫“灵犀”的钻石坠子微微晃动,折射出细碎的光点。
前奏响起,竖琴与弦乐交织,像沙漠夜风拂过金字塔的沙砾。
Many night weve prayed,
With no proof anyone could hear。
In our hearts a hopeful song,
We barely understood。。。。
苏晚鱼先开口,声音轻得几乎像叹息。“Many nights weve prayed...”,但每个音符都精准地穿过空气,落在第一排观众微张的唇边。她闭上眼睛,右手轻轻按住胸口,高音区那个海豚音没有急于展现,而是藏在句尾的颤抖里,像贝壳收住海浪。
大屏幕一点光晕开了黑暗,开启了一个短片,那是黑白的画面:残破的城墙、干裂的土地、衣衫褴褛的难民望向远方。从一种破败到绝望的场景,推进到一张张满是褶皱,充满艰辛的脸,还有一双双近乎是麻木的空洞双眼。
特写是一双粗糙的手,捧起一把混着沙土的水,水从指缝滴落。
手写体的字幕:“那时,我们不知道明天是否来临。”
镜头缓缓上升,一片荒野中,孤零零的旗杆上,一面褪色破洞的旗帜,在风中抖动。
赵嫣然站在十步之外,侧头看着苏晚鱼。当苏晚鱼唱到“hope was a distant echo”时,赵嫣然的嘴角牵起一个几乎觉察不到的笑意,她的笑容,让人觉得仿佛奇迹一定会发生。
赵嫣然等的就是这一刻,在苏晚鱼的尾音还未完全消散时,她的和声切入,像一匹深色丝绸覆盖在浅色纱幔上。两人的声线在“believe”这个词上相遇,赵嫣然的浑厚托住苏晚鱼的清亮,空气里泛起肉眼可见的震颤。舞台边缘的干冰雾气被声波扰动,打着旋升腾。
There can be miracles
When you believe
Though hope is frail
Its hard to kill。。。
第二段主歌,她们面对面走近。苏晚鱼的钻石坠子随着步伐轻轻摆荡,赵嫣然的裙摆在地板上拖出沙沙的细响。当合唱来临,两人同时扬起下颌。“There can be miracles, when you believe”,赵嫣然的声音从胸腔深处炸开,带着教堂唱诗班般的磅礴;苏晚鱼则向上攀升,像一道银线缝进赵嫣然铺展的金色声幕里。两个声部在穹顶下缠斗、交融、撕裂又愈合。赵嫣然的高音有砂纸的质感,苏晚鱼的则有冰面的脆亮,但此刻它们不再是对抗,而是同一股洪流的两岸。
大屏幕的色调变了,从黑白转为暗褐色。
画面切换到窑洞里的油灯下,年轻学子用炭笔在粗糙纸上演算;工厂里,工人赤膊用扳手拧紧巨大螺丝,汗珠砸在地上。
挑担走山路的运输队、手拉肩扛修水渠的人群、简陋实验室里反复失败的实验。
一张张年轻的脸,嘴唇干裂,但眼神有光。
字幕:“我们不相信命运,只相信双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