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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:搂着秦淮茹,坑你没商量最新章节

第1058章 邻居们

作者:小白小新 · 原作:《四合院:搂着秦淮茹,坑你没商量》 · 分类:玄幻魔法 · 第 1058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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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海中声势虽壮,实际上没打过几回架,被人一推便撞在墙上。

他挣扎着爬起来,抡起旧帆布包乱甩,倒把一人扫了个趔趄。可架不住对方人多,很快脸上便挨了一拳,鼻血流出来。

傻柱红了眼,冲在最前面,和刀疤脸扭打在一起。

他力气大,把人压在地上,朝着腰眼狠擂几拳。

可旁边立刻有两人扯他胳膊,将他拉起来,膝盖顶在他肚子上。

傻柱闷哼一声,眼前发黑。

正在这时,巷口忽然响起一道声音,不紧不慢,像在问路:“几位,大晚上在这儿练上了?”

所有人都往巷口看去。

月光里站着一个年轻人,上身灰夹克,下身藏青裤子,脚上一双旧皮鞋擦得挺亮。

他两手空空,身后也没有旁人。正是王平安。

刀疤脸看清来人,笑了一声:“又来一个送死的。你他妈谁啊?”

王平安不答,只往旁边让了让。

他身后竟堆着一小捆木棍,都是胳膊长短,茶碗口粗细,像是从哪棵老槐树上现劈下来的。

他弯腰抱起几根,冲傻柱他们招手:“何雨柱,刘海中,还能动吗?”

“能!”傻柱不知哪儿来的力气,猛地挣开地痞,两步蹿过去。

刘海中、闫埠贵、易中海也纷纷爬起来,连贾东旭都连滚带爬地凑到跟前。

王平安把木棍一根根塞到他们手里:“拿着。别慌,就这几块料,你们对付得了。”

棍子上了手,形势顿时不一样了。

傻柱最先把棍子抡了起来。他在轧钢厂抡大勺,也抡过煤铲、铁钎,木棍使起来竟有几分熟稔。

他照着扑过来的地痞当头一劈。那人举胳膊一挡,闷响一声,踉跄倒退。

傻柱紧跟一步,棍头捣在对方胸口,那人仰面摔进一堆破筐里,半天爬不起来。

刘海中鼻子里还冒着血,可一棍在手,胆子也回来了。

他平日在厂里总念叨自己懂管理、会指挥,如今动了真章,才发现打架和管班组不一样。

他抡着棍子追一个瘦子,那瘦子窜得比耗子还快。

刘海中追了两步,没追上,反手一棍把旁边想偷袭的王平安那方向的人吓退。

他哈哈大笑:“就这两下还想收地皮钱?老子在厂里打铁,一锤八十斤!”

这话真假不论,气势倒是足。

闫埠贵最狼狈。他一手攥着面袋,一手挥棍,棍子总比人慢半拍。

好在他眼睛尖,哪个地痞要去抢粮食,他就朝谁下三路招呼。那棍子专敲膝盖、脚踝,打得两个地痞抱腿直跳。

他打得没章法,倒也奏效。

易中海年纪最长,却不慌张。

他年轻时在厂里干过工作,手上力气虽不如当年,可下棍知道窍门。

谁从左侧来,他先退半步,再反手斜扫;谁从正面扑,他直戳对方肋下。他不追不赶,只管护着一小块地方,谁近谁倒。

最出人意料的是贾东旭。

他起初吓得两条腿像面条,棍子都拿不住。可当一个地痞朝他扑来时,他本能地一棍子横抡,正打在那人后脑勺上。

那人像根烂木头,“啪”地栽倒在地。贾东旭愣了一下,随即眼珠子都红了,嘴里“啊啊”叫着往前冲,专挑那些倒地的补棍。

他抽的是冷子,打的却是实在。有个地痞从地上爬起来,被他一棍敲在肩胛骨上,又躺了回去。

王平安呢?他始终站在巷口靠墙的地方,身子半倚着,像看戏。

有人想去夺那捆剩下的木棍,他伸脚一绊,那人摔了个狗吃屎。

等那人爬起来,王平安已站在他身后,轻轻一推,又把他推进战圈里,正好撞在傻柱的棍下。傻柱一棍下去,那人再也动弹不得。

刀疤脸见势不妙,从后腰抽出一把杀猪刀。那刀不长,却磨得雪亮,在月光底下一眼就能认出来。

他大喝一声,举刀朝傻柱扑去,傻柱横棍一格,刀砍在棍上,震得虎口发麻。

他往后退了半步,刀疤脸又是一刀,直刺肋下。

易中海从侧面赶到,一棍打在刀疤脸手腕上。

刀疤脸吃痛,刀脱手飞出去,叮当落地。傻柱趁势上前,抡圆了棍子砸在他肩头。闷响过后,刀疤脸单膝跪地,嘴里骂骂咧咧。

傻柱不给他还手机会,一脚把他踹翻,棍子抵住他喉咙:“谁留一条胳膊?你再说一遍!”

刀疤脸喘着粗气,眼里的凶光终于散了:“大……大哥,我服了,服了。粮食你们拿走,人和钱都不要了。”

“地皮钱呢?”刘海中凑上来,用棍子戳他腰。

“不收了,不收了。”刀疤脸连声求饶。

傻柱刚要松手,王平安走过来,蹲下身看着刀疤脸,笑着说:“你这场子,往后还收地皮钱吗?”

“不收了,真的不收了。”

“那不行。”王平安摇摇头,“该收还得收。只是别收这些饿肚子工人的。他们手里那点钱,比你的刀还干净。”

刀疤脸似懂非懂,连连点头。王平安站起来,拍拍傻柱的肩:“差不多了,把人放了吧。再打下去,惊动警察,你们谁都得进去。”

傻柱这才收了棍,一脚把刀疤脸踢开:“滚!”

地痞们互相搀着,从巷子另一头跑了。刀疤脸临走还回头看了一眼,目光落在王平安脸上。

王平安冲他笑了笑,那笑意在月光下淡淡的,却让刀疤脸后脊梁发凉。他再不敢停留,瘸着腿消失在黑暗里。

四周看热闹的买粮人这才从墙根后、破门板后探出头来。

有人鼓掌,有人低声叫好。也有人连忙收拾东西离开,怕受牵连。易中海朝众人拱手:“各位,今晚对不住,搅了大家买卖。都散了吧,别等纠察来。”人群这才慢慢散开。

傻柱把棍子戳在地上,低头喘气。他的手在抖,虎口裂开一道口子,血顺着手腕流。易中海撕下一截衣角给他裹上。

刘海中一屁股坐在地上,拿袖子擦鼻血,又笑又喘:“他妈的,这比厂里打铁还累。一大爷,您这会儿还说不打架?这架打得好,打得解气!”

闫埠贵蹲在地上,重新系面袋,他手抖得厉害,试了几次才把麻绳收紧。面全保住了,一点没洒。

他抬头看王平安,嘴唇动了动,似有千言万语,最后只说了句:“王平安,我闫埠贵今天记你一份情。”

贾东旭还站在那里,棍子没收,他浑身发抖,不知是怕还是兴奋。易中海过去拍拍他:“东旭,没事了。”

贾东旭这才“哇”地一声,蹲在地上哭了出来。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可他这回是真吓破了胆,又是真出了口气。

傻柱过去踢了踢他:“行了,贾东旭,你刚才补棍的劲儿哪去了?比我都猛。”

贾东旭抹着泪,呜咽着说不出话。

王平安这时走到那捆木棍前,把剩下的几根抱起来,用绳子一捆,背在肩上。易中海拦住他:“小王,今晚你怎么会来?”

“夜里睡不着,出来走走。”王平安说。

“走走能从九十五号走到香厂路?”易中海盯着他,眼睛里有一层深意。

“您不是常说,院里的孩子多,饿不得。”王平安整整衣领,“我怕你们人手不够。本想来搭把手,结果你们自己挺能打。我不过递了几根棍子,没帮上什么忙。”

“你早料到会出事?”易中海问。

王平安笑了笑:“鸽子市这种地方,哪能少了地痞?几根木棍而已,比刀好使。出了事也不至于出人命。”
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一大爷,今晚的事,回去别声张。院里老弱妇孺多,知道了反而不安。粮买到了,比什么都强。”

易中海点头。他明白王平安说的在理。可他还是觉得这个后生太过镇定,好像自始至终都站在棋盘边上,等着棋子落地。

众人把粮食分了,各自藏好。傻柱背起半袋棒子面,又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,包住面袋。刘海中用帆布包装薯干。

闫埠贵把面袋塞进自行车后座的筐里,上面盖一块破麻布。贾东旭被分了几斤碎米,绑在身上,鼓囊囊的像穿了一层棉甲。

回院路上,他们格外小心。易中海在前,闫埠贵骑车走中间,刘海中垫后。傻柱和贾东旭走两边,不时回头张望。

好在一路无事。几点零星灯影,几声狗吠,他们像一群夜行的蚂蚁,把粮食一点点往巢里搬。

快到胡同口时,易中海停了一下。他回头看看王平安:“小王,你走前面吧,你今天没带东西。”

王平安摆摆手:“不用。你们先走,我在后头抽根烟。”

他站在街角,果然点了支烟。火星在风里明灭,像在黑暗中为他们断后。等几个影子都拐进西夹道,他才慢慢跟上来。

那晚九十五号四合院里出奇地安静。没人点灯,也没人说话。只有几声压低的咳嗽,从不同的窗子里传出。

粮食被悄悄分到各家。闫埠贵回了屋,把面袋藏进碗柜下面的木箱,上了两把锁。刘海中把薯干塞进床底,又用旧报纸盖上。

贾东旭进了家门,把碎米交给李春花,李春花搂着孩子直掉泪。

傻柱把棒子面藏进自己的小厨房,又去后院看聋老太太。老太太还没睡,见他进来,一把抓住他的手,摸到虎口上的破布,眼眶就红了。

“伤着没有?”她问。

“没有。就破了点皮。”傻柱坐在炕沿上,低声道,“今晚要不是王平安,咱们几个怕是要让人打了。”

老太太没说话,只叹了一声。

她松开手,从枕边摸出一小瓶红药水,递给傻柱:“拿这个擦擦。王平安那孩子,心里有数着呢。你跟他交好,没坏处。”

傻柱接过药瓶,点点头。他忽然觉得很累,像把多少天的气力一晚上全用光了。

他把药瓶攥在手里,回到自己的小屋,一头栽在床上。眼前的黑暗里,却还闪着刀疤脸那把杀猪刀的冷光。

第二天早上,院子里的人依然照常生火做饭。

可空气里的味儿不一样了。前院闫家的灶台上,三大妈用新买来的棒子面蒸了一锅小窝头。窝头虽不大,面却成色好,蒸出来黄澄澄的,腾着一股热烘烘的香气。

解成和解放围在灶边,眼巴巴望着。三大妈给每个孩子掰了半个,又给解娣多匀了一小口。解成一口咬下去,眼泪差点掉下来:“妈,真香。”三大妈笑着点头,背过身去擦眼角。

后院刘家也熬了锅稠糊糊。刘大妈把薯干切成小丁,和棒碴一起煮,煮得黏黏糊糊。刘光天和刘光福端着碗,吸溜吸溜地喝,也不嫌烫。

刘海中坐在桌边,脸上的青肿还没消,却端着酒壶,有滋有味地呷了一口。

刘大妈没好气:“人都打成花瓜了,还喝。”

刘海中哈哈一笑:“老子昨晚一个打三个,不喝点怎么补回来?”

刘光天问:“爸,是不是跟抢粮食的打?”

刘光中眼一瞪:“吃你的饭,别出去瞎说。”

贾家煮的是碎米粥。李春花怕贾张氏又贪嘴,先给她盛了一大碗,又给棒梗和小当各盛半碗。

贾东旭坐在门槛上喝粥,眼睛不住往碗里看。他昨晚挨了打,嘴上倒没受伤,只是胳膊和背上青一块紫一块。

贾张氏见他那样,少见的没骂人,只嘀咕:“以后再去那些地方,多叫上傻柱和一大爷。”

李春花看了眼贾东旭,没说话,却把碗里最稠的一口拨到他碗里。

易中海清早去了厂里,神色如常。有人见他走路慢,问是不是腰扭了。他说夜里起夜踩滑了。中午在食堂,碰见傻柱。

傻柱正给大锅菜掌勺,师徒俩交换了个眼色。

易中海打饭时低声说:“肉票的事,接着办。但鸽子市,以后非去不可时,叫上我。”

傻柱点头,舀了一勺熬白菜盖在他窝头上,勺底压得实实的。

王平安倒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他照常带着家里人吃早茶,照常把几女送到茶馆、酒馆。

高小琴帮他更衣时闻到他衣服上有股子灰土味,问:“昨儿晚上是不是出去野了?”

王平安笑着捏她的手:“没野,就是出去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
高小琴嗔道:“活动筋骨能活动出一身灰?你糊弄谁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