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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献给邪祟后章节目录

第34章

作者:绣生 · 原作:《被献给邪祟后》 · 科幻灵异 · 目录顺序 3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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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以徐暮蝉对他的了解,他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金启他们。

徐暮蝉收回目光,对魏峣说:“你不用费劲去找阎道长了,他们应该很快就会倒大霉。”

这下不只是魏峣好奇,其他人也满眼惊奇地看着徐暮蝉。

许凡是个憋不住的性格,直接问:“你为什么这么说?”

徐暮蝉偏了偏头,很轻地笑了下:“直觉。”

许凡一愣,有些反应不过来地看着他。

刚见到徐暮蝉的时候她就觉得这个男孩子长得真好看,小头小脸,五官大而精致,还是冷白皮,脸上一点瑕疵都找不到,尤其是额发用定型啫喱全部梳了上去,将出挑的眉眼完全展露出来,第一眼看到很有冲击力。

不过这对见多了帅哥早练就了免疫力的许凡来说,也就只是个更好看一点的帅哥而已,不至于少见多怪。

尤其是这个帅哥话不多,总是垂着眼睛,给人一种沉默内向的乖学生感觉。

但刚才徐暮蝉回答她的时候,忽然笑那一下,许凡敏锐地从里面捕捉到了一点幸灾乐祸的恶意,甚至还有一点胜券在握的邪气,这跟对方所展现出来的沉默内向截然相反。

魏峣刚才介绍的时候还把人说得像个小可怜,让大家多照顾照顾……许凡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心想魏峣真是十年如一日的二百五。

似乎是发觉了许凡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时间太长,徐暮蝉转脸看过来。

许凡收回目光,笑了笑:“那就借你吉言了,金家要真是倒大霉了,我姐妹肯定要高兴的跳起来,到时候让她请你们吃——”

“卧槽!他怎么来了?不是说不来的吗?!”

许凡话还没说完就被猛地跳起来的魏峣打断。

“谁啊?”

其他人被吓了一跳,好奇地探头,顺着魏峣的视线看过去,只看见一个极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,因为逆着光,看不太清楚相貌。

“我祖宗!!”

眼看着爷爷的爸妈都已经迎了上去,魏峣生怕慢了被亲爹家法伺候,丢下一句“你们自己玩吧我过去迎一下”,就火急火燎地跑了。

这一出愈发让人摸不着头脑,而在场的宾客也有同样的疑惑。

看见魏老爷子带着魏建国夫妻大步上前,亲自将一个年轻男人迎进来时,有和魏家交好的宾客忍不住问道:“建国啊,这位是……?”

魏老爷子面子大,今天江城大半个商圈的人都到了,不管平日里生意上有没有往来,但这个亲戚那个朋友的,总难免扯上点千丝万缕的关系,互相之间也都混了个眼熟。

但被魏家人恭恭敬敬迎进来的年轻男人,气度样貌如此出众,却没有一个人认识。

于是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,怀疑对方并不是江城圈子里的人,难不成魏家这是打算挪一挪窝了?

面对众人的疑惑,魏老爷子笑呵呵地说:“这位是咱们魏家本家的一位长辈,别看年轻,但辈分比我还高,今天是看在我这老家伙的面上才出席仪式。”

他这话说得含含糊糊,众人听得更加云里雾里。

毕竟魏家是土生土长的江城本地人,在江城经营多少代了,从来没听说过还有什么本家,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?

众人疑惑不解。

不过魏老爷子都这么说了,也没有人不识相地追根究底,便都笑呵呵打招呼,客气称一声“魏先生”。

但这位魏先生显然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,面对笑脸相迎的宾客们,他连敷衍都懒得敷衍,径直拨开了人群往里走去。

目光锁定了要找的人,魏西楼走到徐暮蝉面前,将半路上从侍应生那里顺手拿的一杯牛奶递给他:“怎么来这里也不跟我说?”

徐暮蝉看见他也很惊讶,咕哝说:“我本来也没想来。”

魏西楼微微颔首,旁若无人地坐在了徐暮蝉旁边。

他身形高大,超过一米九的身高即便是坐着也足以俯视在场众人,黑色衬衣扣子扣到最顶端,腕上银色机械表折射出冷光,不苟言笑,即使一句话没有说,视线也一直落在旁边的人身上,但也给在场的年轻人带来了足够的压迫感。

魏峣那些朋友一开始还交头接耳,好奇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大佛,但随着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冷,渐渐的她们连说话都不敢太大声,八卦更是不敢聊了,最后大家异常默契地安静下来。

本来瘫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的温大江也万分不自在地放下腿,换成了小学生坐姿。

温大江拼命跟徐暮蝉使眼色,无奈徐暮蝉是个半瞎,半点反应都没有。

好在其他人看懂了温大江的眼神,默契地对视一眼之后,纷纷找了借口离开。

最后就剩下徐暮蝉还坐在原地没动。

他歪了歪脑袋,迎上魏西楼的视线,笑着说:“哥哥,你把他们都吓跑了。”

魏西楼微微蹙眉,说:“那肯定是他们胆子太小了,阿蝉就不会被我吓跑。”

“……”

徐暮蝉无言片刻,没说自己其实有时候也挺想跑的,而是机智地换了个话题:“刚才我们在说金家的事,听说金启昨天从楼上跳下来摔断了腿,是哥哥做的吗?”

魏西楼道:“下水道的老鼠而已,何须亲自动手?金启身上背着人命,只要让他能看见就够了。”

徐暮蝉顿时明白了:“哥哥给他开了阴阳眼?”

这世上绝大多数的人,是看不见那些非人之物的。

但现实里这些非人生物数量远比想象中要多。很多看不见的人,总自以为是地认为能看见这些东西是一种天赋,甚至认为这是上天的恩赐。

但在徐暮蝉看来,这绝对不是一件能称为幸运的事。

毕竟要接受这个世界有鬼,而且鬼无处不在,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
尤其对金启这样作恶多端的人,更是一种莫大的惩罚。

毕竟这个世界如果有鬼,就意味着被他害死的人也能变成鬼,终有一天会找上他。

徐暮蝉想到许凡提到的那个跳楼的语文老师,感慨地说:“这个世界有鬼,有时候也并不完全是坏事。”

魏西楼将他手里的空牛奶杯接过来,意味不明地问:“阿蝉觉得这个世界有鬼,是一件坏事?”

徐暮蝉一顿,接着神情自若地说:“那些鬼怪吓人得很,哥哥是山神,肯定跟它们不一样。”

仿佛没有发现他眼中的心虚,魏西楼笑着又给他拿了一杯牛奶:“傻阿蝉,神和鬼,有时候也并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
徐暮蝉没有再接话,心虚地垂着眼喝牛奶。

他其实对哥哥的话很赞同。

毕竟旁边的归夷山山神,说是山神,但有时候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比外面的鬼祟还要可怖。

就在徐暮蝉心虚地不停喝牛奶的时候,魏峣端着两杯香槟走过来,看见徐暮蝉竟然捧着一杯牛奶在喝,顿时大惊失色:“徐暮蝉,你是小宝宝吗,怎么还躲在这里喝牛奶?”

徐暮蝉还没说话,魏西楼却撩起眼皮看过去,目光泛着冷,仿佛一把刀将魏峣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刮了一遍。

魏峣顿时老实了,端着酒在对面的沙发坐下,本能地为自己狡辩几句:“老祖宗,我还有几个月就要成年了,喝点酒也没有关系。”

又问:“徐暮蝉你几几年的?”

徐暮蝉慢慢吞吞地将牛奶喝完,杯子放在了桌面上,怜悯地看一眼不断作死的魏峣。

魏峣大难临头不自知,还在嘚吧嘚说一堆垃圾话,感觉给他个舞台他就能上去说一段单口相声。

魏西楼蹙眉打断:“你很闲吗?”

魏峣被问得一愣,说:“对啊,仪式还没开始。”

魏西楼点点头,目光在魏峣手中的酒杯上停留了一瞬,下一秒就听见高脚杯忽然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咔嚓”声。

魏峣还没反应过来,手中晶莹剔透的高脚杯就突然炸开,玻璃碎片四射,里面的酒液泼了魏峣一身。

魏峣嘴里叫着“我草我草”跳起来。

在他脸侧,一只肌肉裸露在外的手突兀地伸出来,握住了本该划过他脸侧的玻璃碎片。

金花娘娘站在魏峣身后,黑色竖瞳幽幽看向魏西楼。

魏西楼嘴角一扯,朝她恶意地笑了下。

金花娘娘:“……”

它将玻璃碎片随意塞进肚子上大嘴里,隐去了身形。

魏峣超绝钝感力,丝毫没有察觉气氛不对,还在那里叽叽歪歪为什么高脚杯会忽然炸了,这质量也太差了他要投诉云云。

徐暮蝉终于忍不住提醒道:“仪式快开始了,你先去换身衣服吧。”

“对哦。”魏峣总算反应过来,匆匆忙忙就往后面跑去。

魏峣换完衣服,仪式正好开始,宾客们停止交谈,陆续到了中庭观礼。徐暮蝉也暂时和哥哥分开,去了徐家的座位上。

整个仪式办得非常隆重;先是由一群道士们写了祭表,焚烧以昭告天地;之后魏老爷子作为魏家的代表,先是将金花娘娘花式夸了一遍,又编出许多对方保护孙儿的感人事迹,算是昭告亲朋;最后主角之一魏峣才登场,执孝子贤孙的重礼,三拜九叩之后,恭恭敬敬对着金花娘娘叫了一声“干妈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