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迷1942(二战德国)免费阅读
要一个孩子
作者:JCYoung · 原作:《情迷1942(二战德国)》 · 分类:都市言情 · 第 679 章维尔纳眯了眯眼,用研究疑难杂症的表情看着这一幕。
“我表哥抱着我表嫂,走过那么多坦克,虎式的正面装甲你知道有多硬吗?磕到了怎么办?这项传统的风险评估报告呢?红十字会表示严重关切,你们别笑,本人见过至少十二例因非战斗原因导致的软组织挫伤——”
汉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可心里想的却是,为什么这个人每次开口,都像打开了潘多拉盒子,可盒子里飞出来的全是废话。
一旁的约翰也只是下颌线微微绷紧了一瞬,嘴角压了不到一毫米,这已经是他脸上所能呈现的、最接近“笑”的表情了。
喧闹声中,克莱恩直起身来,视线缓缓落在俞琬身上,幽深得像冬夜的湖。
女孩还坐在琴凳上,睫毛扇了扇,耳朵尖已经红透了。
她今天经历了太多事,清晨还在手术台前,下午穿着婚纱在教堂门口等他,晚上被杜松子酒辣出眼泪,被他带着在舞池里转了无数个圈,又被那个惊险的下腰吓得心脏差点跳出来。
现在,这群装甲兵要让他抱着她,走过每一辆坦克。驻地有多少坦克?虎式、豹式、四号、突击炮……少说也有好几十辆。若真走完,人怕是早就冻成冰棍了。
她抬头望向他,他也正低头看她,嘴角那抹极淡的弧度,只有她能读懂。
心跳倏然漏了半拍。
她太了解他了,他这个表情,意味着他接下来要做的事会让她很不好意思,而他完全不打算克制。
“传统。”男人开口,像在宣读作战部署。
“…是编、编的。“她明显底气不足,手指无意识抠着琴凳边缘。
“谁说是编的?警卫旗队师1944年12月24日最新修订条例,我是师长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弯下腰,一手揽住她的肩,另一手穿过她的膝弯,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。
“赫尔曼?”俞琬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惊呼,世界便在他怀里天旋地转。
他轻松地、甚至带着点炫耀武力般的意味,将她往上掂了掂,女孩小腿晃了晃,本能地紧紧环住他的脖子。
暗红色的丝绒长裙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散开,宛如夜色中被强行摘下的虞美人。
克莱恩迈开长腿,无视那些震耳欲聋的噪音,稳步朝礼堂大门走去。
俞琬赶忙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,耳朵紧贴着他的颈动脉,那心跳声沉稳有力,一下又一下敲在她的耳膜上。
“放我下来……”软绵绵的,半点杀伤力也无。
“不放。”他步伐加快,拒绝得毫不犹豫。
士兵们自动分开一条道路。有人举杯致意,有人用力鼓掌,有人用粗粝的巴伐利亚方言喊着她听不懂的祝酒词。
礼堂大门推开,冷风裹着雪花灌进来,克莱恩抱着她走进圣诞夜的雪地里,身后,一串举着酒瓶、哼着歌的士兵浩浩荡荡跟了出来。
驻地停着不少坦克,虎式、豹式、四号、突击炮。克莱恩抱着她走过第一辆虎王,炮塔侧面还留着穿甲弹擦过的焦黑痕迹。他驻足片刻:“这是我下午开回来的那辆。”
她从男人颈窝里抬起头,好奇地想摸摸那焦痕,指尖碰到装甲板,被那零下十几度的触感冻得一颤,飞快缩回来,搂紧他脖子,含含糊糊嘟囔:“好冰。”
走过第二辆豹式,那是约翰的车组,约翰跟在后面,把烟从嘴边拿下来,说炮塔侧面的弹痕是洛林留下的,巴顿的谢尔曼打不穿豹式的正面装甲,炮管只蹭掉了一点漆。
走过第五辆、第六辆…积雪把坦克冷硬的线条柔化,让这些杀人机器看起来像沉眠的山丘。
走到最后一辆虎式时,克莱恩停下来,把她往上托了托,她搂着他脖子,睫毛沾着雪花,发髻边的红花歪了,眼看就要滑下来。
不知是谁又扯着嗓子嚷了一声:“夫人亲将军!”立刻有人接上:“要亲嘴!亲脸不算!” 有的说亲十下,有的说亲到雪停为止。
她的脸被那些叫喊声烧得滚烫,把头更深地埋进他肩窝。可下一刻,却听见头顶压低的声音,藏着浅浅笑意:“克莱恩夫人,他们在等你回应。”
俞琬蓦地抬头,圆眼睛里写满了“你怎么不帮我”,嘴唇嘟着,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兔子,用尽全力试图威慑面前这头狮子。
可那狮子只是挑起一边眉毛,嘴角噙着明晃晃的恶劣弧度:“瞪我也没用,是他们起哄。”
“你——”俞琬唇瓣翕合,咬了咬牙,只好红着脸,梗着脖子,像被迫竖起羽毛的小鸟,闭眼在他嘴角碰了一下,很轻,对克莱恩来说约等于无。
他轻轻捏住她下巴尖,把她的脸转回正前方,声音不高不低:“亲歪了。”
女孩睫毛剧烈颤抖着,耳尖更红了,只得将他领口攥得更紧了一点,深吸口气,伸长脖颈,重新吻上了他的唇。
这一次比刚才久一些,久到她已经听到周围士兵开始倒数:“够了够了!再亲雪都要化了!”,久到她的肺开始抗议,她才从终于他唇上退开。
“夫人!再来一个!”“行了行了,别把将军夫人吓跑了!”
她只顾着大口大口喘气,听到自己心跳正慢慢落回原处去。
克莱恩没走完全程,拐了个弯,径直朝自己的指挥车走去。
“指挥官这是要提前'战略撤退'了?”装甲营长施里芬中校咧嘴笑着。“看来战况紧急?”
“长官!您这是要发动‘闪电战’还是打‘持久战’?我们押注,二十支香烟起步!”掷弹兵醉醺醺拍着装甲板。
施里芬中校吹了个尖锐的口哨:“夫人,不要忘了检查弹药储备和我们长官的'装填速度'!”
工兵连的老士官叼着烟斗,故作深沉地摇头:“雪地行军要注意隐蔽,别让巴顿的侦察机听见动静。”
此时此刻,俞琬只想要把自己缩小了,缩到谁也看不见的地方去,她能感觉到他胸腔传来的低沉震动,他在笑。
她咬着嘴唇,在心里把金发男人的恶劣行径从头到尾控诉了一遍:他分明是在享受她被逗得满脸通红又无处可逃的样子。
现在她算知道了,为什么这男人有时不正经得让人想哭。近墨者黑,分明、分明是和这群兵油子混久了,沾染上的!
靴跟敲出的节奏带着不易察觉地急,在进入指挥车的瞬间,克莱恩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:
“明天早操弗里克上校监督。”
整个礼堂门口瞬间炸开锅。
弗里克上校,那位以在零下二十度坚持全副武装越野跑闻名的魔鬼教官,上一次代早操时,全营跑了十二公里,三分之一的人跑完连早饭都吃不下去。
方才还在起哄的士兵们此刻纷纷转向彼此,互相指责是谁嚷得最大声。掷弹兵把空酒杯往身后一藏,装作自己一整晚都安静缩在角落啃烤苹果。
到临时官邸时,外面雪下得更大了,雪花落在她额上,冰凉一瞬,又被他低头吻去。
“...放我下来...”说归说,手却不肯松开他领口,身体怕冷似的他怀里缩了缩。
“雪地滑。”他拒绝得干脆利落。
这理由冠冕堂皇到令人生气,他们面前不过是从车道到门廊的五步路。
可抗议声却软绵绵消散在喉间,因为他的大衣裹住了她,她隔着两层衣料听见他的心跳,有力极了,比她自己的沉稳一百倍。
门在他们身后合上。
壁炉烘得整间屋子暖融融的,大约是勤务兵提前点好的,茶几上摆着红酒和两只杯子——勤务兵显然认为新婚之夜需要这些仪式感,还自作主张插了一小枝迷迭香。
他把她放下来,灼热呼吸拂过她额发,开始摘领口的钻石橡叶铁十字。
女孩心跳开始快起来,隐约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可另一件事,却毫无征兆闯入脑海来。
就在方才大礼堂的琴声里,她忽然想起了他们第一次四手联弹的那天。那时,她刚戴上节育环不久,两个人陷入了冷战。身体的疼痛是一方面,她咬咬牙就能忍过去,她是医生,知道这种不适会随着时间慢慢减轻。
真正让她难受的,不是疼痛本身。
是那个决定背后,连自己都不愿直视的恐惧。她怕,怕在这战火纷飞的年月里,把一个脆弱的、会哭会笑、会生病会发高烧的小生命,带到这个世界上来。
可心底深处、自己都未察觉的角落里,每次当他深深埋入她身体,两人在颤栗中攀上顶峰时,一种极淡极淡的冀望,却还是会悄悄冒出来——
如果他们有一个孩子的话,会是什么样的?
那孩子会在半夜哭醒要喂奶,会在学会走路后跌跌撞撞扑进爸爸怀里,会被他举过头顶骑在肩膀上,会用小手握住他的食指,奶声奶气喊“Papa”。
她想象过这画面,在一个人的深夜里,在被炮声惊醒后再睡不着的凌晨四点,每次都想把它赶出去。可它总像认了门的流浪猫,悄无声息溜回来。
后来,克莱恩没再提过孩子的事,可他看她的眼神,偶尔会流露出别的什么。
在巴黎诊所,她蹲在地上为一个金发小男孩包扎膝盖时;在她抱着襁褓中的婴儿,哼着歌谣哄睡时。他站在玻璃门外,定定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可湖蓝色眼底浮动着某种极深、极沉的光。那是渴求,却与欲望无关。
她隐隐约约猜到,他想要什么。
此刻她站在壁炉前,发髻方才被抱着绕坦克时就散了,碎发垂下来,她仰起小脸看着他,用力咬了咬唇,终于鼓起勇气。
“赫尔曼……我、我想……”
“把节育环拿出来。”男人却率先开了口。
女孩圆眼睛睁得大大的,唇瓣忘了合上。
她显然没有想到,他会这样直接这样平静地说出这句话。她原以为要解释很久,要说“我知道现在不是时候”,要说“但是我还是想试试”……可他替她说完了。
克莱恩在巴黎时就想那么做了,不,也许比巴黎更早。
在华沙的那个清晨,她躺在他身边,呼吸均匀绵长,睡得很沉。她的小手搭在小腹上,指尖微微蜷着。他不知道她梦见了什么,可那一刻忽然想到:如果他们有一个孩子,那孩子会在她身体里待上整整九个月,被她这样温柔地护着。
他的手下意识覆上她的手背,她没醒来。
从那时起,这念头就在心里扎了根。可他没有说。
“没有男人不想要和心爱的女人生孩子”,这句话太简单,更准确的说法是:没有男人,在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把水果糖放进陌生孩子手心里时,不会生出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。
但他是军人,见过太多尸体,也送走过太多部下,如果他们有一个孩子,却无合法身份,她那样柔弱,在他死后甚至拿不到抚恤金,她和孩子会过什么样的生活?
颠沛流离,隐姓埋名,在随时可能被轰炸的城市,独自养育一个孩子,他不能这么做。
可如今,他无比笃定——她远比他想象的更勇敢。他想要和她的孩子。哪怕明天就是世界末日。
此刻,他帮她说完了她想说的话。
“琬,”他微微俯身,扶住她的肩膀,语速慢下来,“你想不想?”
俞琬心跳乱了半拍,怔怔望着他微微绷紧的下颌线,他在等她回答,他明明很想,那两簇火已经燃得很久了,却还在等她回答。
她点了点头,幅度很小,但很用力。
在这之前,她怕,怕他上了前线再也回不来;怕她一个人躺在产房里,助产士问她“丈夫在哪”,她只能回答“在前线”;怕孩子呱呱坠地,就再也没有父亲。
现在,她依然怕。
明明所有人都知道这座大厦将倾,明明他明天可能又要跳上那辆虎王,开进炮火最密集的炼狱里去,可她却忽然想要他们的孩子了。
她知道这样的自己或许很笨,可那孩子身上,至少会有一部分他。
他的蓝眼睛,或者他的金头发,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回不来了,她会好好带着那孩子长大,告诉那孩子,你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他冷酷,他恶劣,他开坦克时横冲直撞,他在礼堂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妈妈羞得满脸通红,可他也是全世界最值得被记住的人。
不管战争什么时候结束,她都想要一个家,不是四面墙,而是一个会哭会笑的小小生命,把他的蓝眼睛和她的黑头发拼在一起。
“我以前……不敢想这些,”她的声音轻得像雪落,“因为那时候,连自己的真名都不敢说出来。”
克莱恩眸光涌动,呼吸不易察觉地急促起来。
他看着她鸦羽似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,手指在裙摆绞紧又松开,她每次做重大决定时都是这样。
他等了这一刻很久,因为他知道她会在自己准备好的时候,亲口告诉他。
雪花落在窗台上,把窗框的轮廓越描越白。
克莱恩把她整个人箍进自己的体温里,大手覆在她后脑勺上。
她的脸靠在他胸口,听到大衣布料下那颗心脏正在一下接一下跳动: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她声音闷闷的。
“什么事?”
“你要活到那个时候。”活到他们的孩子出生,活到他们一起过下一个圣诞,过很多很多个圣诞,活到茉莉花和冬夜的旋律,变成他们家每年平安夜的固定曲目。
“好。”
“认真答应。”她抬起头看他,眼眶微红。
“认真答应。”男人注视着她的眼睛,拇指擦过她眼角晶莹。“我会活到孩子学会走路,学会叫爸爸,学会骑自行车,活到他们…不需要我也能好好活下去。”
女孩抬头看他,眼睛还有些红,整个人缩得更小一点,连声音也弱下来:“你什么时候开始想的?”
“在华沙。”
“华沙?”她眨了眨眼,睫毛在他衬衫上刷过去。
他把她往自己怀里紧了紧,“那时候就想。”
她的眼眶又开始发烫,那些她以为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深夜幻想,原来…他比她更早就开始想。
“…那你不早说。”声音里带了点嗔,更多是酸胀的柔软。
落雪将石头小屋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,像一艘停泊在冬夜深处的船。
下一刻,锁在她腰间的手臂突然箍紧,他把她压在凉冰冰的墙上,她还没来得及打颤,他的身体就覆了上来,那点凉意被烧成了灰。
这个吻和礼堂里那个蜻蜓点水的吻截然不同。
他在她唇上碾磨,舌尖撬开她牙关时不带任何商量。她尝到他舌尖残留的杜松子酒味,辛辣褪去后,是更原始的、属于他的气息。
她的小舌笨拙地回应,又被他缠住不放,舌尖扫过她的上颚,惹得她透不过气,指尖抵住他胸腔的震动。
他在笑。
俞琬偏过头,大口喘气,睫毛湿漉漉的,不知是雪水,还是被吻出来的生理性泪水:“门……门还没关……”
克莱恩伸手把门推上,转回身时,眼睛颜色深了一个色号,从湖蓝变成了深海的暗蓝。
“关了。”
“窗帘——”
这回他没管,只是低低嗤了一声,把她放在沙发上,单膝跪在她身前,摸到她脚踝上的高跟鞋绊扣。
拇指按在金属扣上,却没有立刻解开,而是沿着她脚背细嫩的皮肤,缓缓上移,指腹有薄茧,刮过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俞琬往后缩了缩,脚踝却被他牢牢握住,逃脱不得。
“你……你解鞋扣就解鞋扣,别、别乱摸……”尾音往上翘,翘到一半又被他眼底暗色压下去。
“这是摸?”他眉梢微挑,表情是那种她太熟悉的“一本正经”式坦然,“这是检查你有没有冻着。”
“你…”她唇瓣微张,被他的歪理硬生生噎住。室外零下十五度,他抱着自己走了一路,现在坐在壁炉前烤着火,才想起来检查她是不是冻着了?
克莱恩低下头,嘴唇贴在她脚踝内侧。
她整个人就像被过了电,脚趾倏地蜷起来。
“冷?”
“痒……”软得像哼唧。
那里有一小块皮肤,薄得能看见青色血管,他的唇很热,贴上去时,她整条腿都绷紧了,绊扣一松,高跟鞋从脚尖滑落,掉在地毯上发出两声轻响。
她咬住了下唇,怕若不咬紧,会有什么声音从喉咙里逃出来,尤其…灯光还这么亮。
“紧张?”他明知故问,深海般的眼睛正从她脚踝处抬起来,往上望着她。
“……没有。”她别过脸去,可耳垂早已红得如玛瑙珠子
“你每次说谎都咬嘴唇。”
女孩立刻松开牙齿,意识到这动作等于承认,又懊恼地把脸别到一边。
金发男人站起来,他的影子笼罩下来,将她整个人包裹在暖昧暗影里。解风纪扣的动作很慢,银扣子在滚动的喉结下弹开,然后是第二颗,第三颗。
军装外套被他脱下来随手搭在椅背上,露出里面深灰色的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她看见他前臂上那道旧伤疤,是诺曼底留下的,缝了整整十七针。
女孩不由往后退了退,抵住沙发的真皮椅背,喉咙莫名发干。
他们有过很多次了,在华沙的官邸,在巴黎的公寓,在柏林的庄园,在不知多少个战后余生的夜里。
可今晚不一样,今晚她左手无名指上多了一个素圈戒指,是他在教堂圣坛前给她戴上的。
葡萄:
大大早安!送上珠珠和一个大大的拥抱(一个不够就再多来几个)很喜欢大大着重刻画新婚?圣诞这两个浓墨重彩的人生事迹和团圆时刻,在漫漫人生中会遇到很多突发状况和孤独跋涉的时刻,幸福美满的时间拉长哪怕几分钟,都能在低谷期时抵挡一整晚的辗转反侧。德牧再次提起图兰朵,会让我想起他们之前在巴黎初夏夜街头演绎的情景剧,而那时克莱恩执起琬的手向她单膝下跪也不仅仅是为了迎合剧情吧,在他心里或许那个时候琬已经同意当他的未婚妻~另外不得不说赫尔曼的妈妈真是一位有远见的夫人,刻意训练冷脸萌的小德牧一些些追老婆技巧嘿嘿嘿,包括但不限于跳舞和弹钢琴。有大大的陪伴读者也很幸福,困难的时候大家要牵着手一起往前走。
安安:
真的是特别美好梦幻的圣诞夜,边听着茉莉花边看有种身临其境的恍惚感,这应该是小兔跟克莱恩还有他手底下的士兵在战争结束前,一起度过的最后一个安详的圣诞夜了,让人忍不住希望这个夜晚长一点再长一点,小兔是生在中国的茉莉,那克莱恩呢?是德国的矢车菊吗?意外遇到了被移植过来的茉莉,从此点燃上爱情之火一发不可收拾
喵喵
婚后矛盾完全不存在啊,面对这样一张脸双方根本吵不起来!
德牧看着老婆那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,吵架要自扇巴掌,老婆没有错,有错也是我的错。
小兔看着他老公高挺的鼻梁,深邃的轮廓,深情的眼神,脸都红了,刚刚我要控诉他啥来着?
互宠实锤来了!
一群小屁孩要看德牧的虎王,死活不同意,老婆说也想看,喔~那没事了,不仅可以看还一个一个拎进去摸。
士兵们要听将军夫人弹钢琴,老公我紧张,老公救我,老公说也想听,喔~那没事了,看我拿出我的杀手锏迷死你。
维纳尔简直是我的嘴替,他说滴都是我滴词啊哈哈~
金童玉女四手联弹配一脸,那么多观众看着他们手指嬉戏、蹭碰、勾缠,明目张胆的持证秀恩爱,这个圣诞不仅有烤苹果、烤鹅、巧克力,还有吃不完的狗粮!
伊谢尔伦:
摸摸太太,哭一哭发泄出来也是好的。命运的无常有时候就是,糟糕的事情接连不断,可天不会塌,过不定过段时间一切都会迎刃而解,好事又会连续不断发生。
最近我也有些糟糕,工作不顺,今晚脑子离家出走坐环线看错方向,一整个错过末班车,半夜才到家。但也没办法,也不会更糟糕了,生活还是要继续,有更多美好的东西支撑着我能走下去。
小情迷就是太太给予我们读者的美好故事,虽然它发生在战争时期,小兔和狮子间隔着语言、种族、国家立场、节育环等许多东西,可她们终究还是冲破一切走到一起,44年圣诞的四手联弹,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,跨越时间空间,两心相依,用彼此的人格魅力征服了周围的人,送上衷心祝福。虽然春天还没到来,但这是冬天最美的圣诞节,是告别冬天迎接春天的最后一个圣诞。来自东方的茉莉花,将会在德意志地区生根发芽,播撒幸福快乐的种子,大家都能别上茉莉,又香又白人人夸。
Woey:
真的 太好看太感动了!
德牧和小兔真的是我看过最动人的CP 前线的教堂婚礼 圣诞的四手联弹 坦克 装甲兵团 猫头鹰和一闪而过(已然抑郁)的狐狸
看到他们想要有一个孩子的时候真的泪目 明明是最艰难的大厦将倾的时刻 但真是爱战胜了一切
呜呜不想第二天的到来 1944年的圣诞节 教堂里的这些人还有多少可以坚持到战争结束 可以在战后体面生存
果然每本战争题材都是反战的
最后祝大大现实生活一切都好 唉很理解人压力大的时候还遇到破事就真的压垮骆驼最后一根稻草 我也一样遇到一堆破事(咬牙坚持)让我们一起加油都会变好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