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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78:开局逮到资本家大小姐偷窃最新章节

第41章 母亲的遗物木盒

作者:下手有点黑 · 原作:《重生78:开局逮到资本家大小姐偷窃》 · 分类:都市言情 · 第 41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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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翠花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陈雨光的手指都在哆嗦。

她转身去扯陈老蔫的袖子撒泼。

“陈老蔫!你死人啊!你儿子要分家,你连个屁都不放一个?”

陈老蔫被拽得踉跄了一步。他抬起头,嘴唇翕动了半天,才憋出一句。

“雨光啊......要不,要不就算了吧......一家人,闹成这样,多难看......”

陈老蔫声音越来越小。

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。

陈雨光看着他。

看着这个缩着脖子眼神闪躲,连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利索的男人,这就是他亲爹,哎。

他娘临死前,把这个家托付给这个男人。

结果呢?

不到一年就娶了刘翠花。

娘留下的房子,被这个女人霸占着。

前世姐姐被家暴打得到处是伤,这个男人蹲在墙角抽旱烟,眼皮子都不抬一下。

陈雨光移开目光,不再看他。

“赵书记。”他转向赵丰收。

“您说句话吧。”

赵丰收把旱烟袋在桌腿上磕了磕烟灰。

抬起眼皮,看向刘翠花。

“翠花,雨光提的条件不过分。”

他的声音不大。

带着一股威严。

“陈家三间房,他只要一间,还是他亲娘住过的,其他东西一概不要,这个条件,拿到哪儿说都站得住脚。”

“你别忘了,你家还有一些农具,多少不论肯定也有一些存款,这些雨光都没提,已经很够意思了。”

“赵书记!”刘翠花急了。

“可是小伟他......”

“你儿子的事,是你儿子的事。”赵丰收打断她,语气冷了下来。

“雨光没义务替你儿子的婚房操心,你要是再闹,我就不管了,你们自己去公社解决。”

公社两个字一出。

刘翠花的脸立刻就白了。

她最怕的就是公社。

准确说,这个时代公社的威慑力太强了。

农村人谁都害怕去公社说事。

生怕一个弄不好。

就进去吃窝窝头。

苏美娥那件事摆在那,搞破鞋被当场抓住,要不是陈雨光当时只闹了离婚没报公安,苏美娥现在早就被游街批斗了。

还有林浩宇,强奸未遂。

被公安带走的时候裤子都尿湿了。

这些事,刘翠花桩桩件件都看在眼里。

她知道公社是什么地方。

那是讲理的地方,更是收拾她这种人的地方。

但她还是不甘心。

一百块钱啊!

那可是一百块钱!

她攒了这么多年,也就攒了不到两百块,那是她给杨小伟娶媳妇的**!

“我不管!反正我不答应!”

刘翠花一屁股又坐回地上。

两腿一蹬,开始打滚。

“欺负人啊!陈雨光欺负人啊!赵丰收你偏心!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这个寡妇改嫁的!我不活了啊!”

她一边滚一边嚎,头发全散开了。

鞋子蹬掉了一只。

光着一只脚在泥地上蹭来蹭去。

门外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。

有人捂着嘴笑,有人指指点点,还有人往地上啐了一口。

赵丰收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
他站起身,绕过桌子,走到门口。

“都散了吧。”他对围观的村民挥挥手。

“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
然后转过身,看着还在打滚的刘翠花。

“刘翠花。”

他的声音不大,却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。

刘翠花的嚎声顿了一下。

“你再闹,我现在就让人去公社叫公安,到时候让公安来看看,一个后妈,霸占着原配留下的房子不给原配的儿子,还在地上撒泼打滚。”

“你猜公安会怎么判?”

刘翠花的嚎声彻底停了。

她躺在地上,头发糊了一脸。

露出两只惊恐的眼睛。

“你......你吓唬我......”

“大家伙都看着呢,你可以试试。”赵丰收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

“看我是吓唬你,还是真会去叫公安。”

屋子里安静了足足有十秒钟。

刘翠花慢慢从地上爬起来。

她的脸上沾着土,头发乱得像鸡窝,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,她咬着牙不情不愿的终于是松了口。

“好......好!我答应!”

她恶狠狠地瞪着陈雨光。

恨不得直接吃了他。

但这分家的大戏。

她终究是输了。

“一百块!房子归我!从今往后,你陈雨光跟我刘翠花,桥归桥路归路!”

“口说无凭。”陈雨光淡淡道。

“立字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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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丰收让大队会计拿来了纸笔。

分家协议一式三份,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。

陈家三间土坯房,靠东边的那一间作价一百元整,归刘翠花和陈老蔫所有。

陈雨光放弃该房屋的一切权利。

自协议签订之日起,陈雨光与陈老蔫刘翠花断绝一切经济往来,互不亏欠。

赵丰收念了一遍,看向刘翠花。

“听清楚了?”

刘翠花咬着牙点了点头。

“按手印吧。”

印泥是大队部常备的,一个圆形的铁盒子,赵丰收拿手指头在印泥上面蹭了蹭蘸出一点红色。

刘翠花伸出大拇指,在印泥上按了一下。

又在协议上按了一下。

她的手在发抖。

按完手印,她抬起头,狠狠地剜了陈雨光一眼,那眼神里的恨意几乎快尿出来了。

陈雨光视若无睹。

他接过协议,大拇指蘸了印泥按了下去。

赵丰收也按了手印,作为见证人。

“行了。”他把其中一份协议递给陈雨光,另一份递给刘翠花,“各执一份,我留一份在大队封存,以后有事,这就是凭证。”

陈雨光把协议叠好,揣进棉袄内兜里。兜贴着胸口,纸张的边缘硌着皮肤,带着一种踏实的触感。

刘翠花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,里三层外三层地打开。

里面是一沓票子,她数了又数,最后才咬着牙,恋恋不舍的把钱递了过来。

陈雨光接过钱,当面点了一遍。

一共一百块整。

他把钱揣进另一个兜里。

“哦对了。”

他抬起头,看向刘翠花。
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
刘翠花的脸色一变,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
“你......你还想干什么?”

陈雨光看着她,目光平静中有几分冷芒。
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我妈临死前给我留了个小木盒子,你说帮我先保存着。现在,拿出来吧。”

刘翠花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
整个人都跳了起来。

“什么?什么小木盒子?我不知道!”

她的声音又尖又高,眼神却开始闪躲。

目光从陈雨光脸上飘开。

飘向墙角,飘向窗户,就是不看他。

陈雨光的心沉了一下。

他太熟悉这个表情了。

前世,每次刘翠花撒谎的时候,就是这个表情,眼神闪躲,声音拔高,手指头不自觉地绞衣角。

“刘翠花。”

他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
“赵书记在这,你别逼我抽你。”

刘翠花浑身一颤。

“你......你敢!我是你后妈!”
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陈雨光一字一顿。

“看我敢不敢。”

他往前逼了一步。

赵丰收轻咳一声,端起搪瓷缸子去了隔壁屋倒热水去了。

刘翠花往后退了一步。

“我警告你。”陈雨光盯着她的眼睛,目光如刀。

“如果那盒子上的锁头跟封条被你破坏了,我今天打断你的狗腿,信不信?”

“你!你——!”

刘翠花的脸涨得通红,又唰地一下变得煞白,她转头看向门外围观的村民,突然扯开嗓子嚎了起来。

“大家快看啊!小畜生打自己后妈啦!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!我不活了啊!”

她一边嚎一边往外跑,想往人群里钻。

赵丰收刚好走出来,他黑着脸。

一把拽住了她的袖子。

“刘翠花!”

“雨光他娘留下的东西,你凭什么扣着不给?拿出来!”

刘翠花被这一嗓子吼得僵在原地。

她回过头,看看赵丰收那张铁青的脸。

又看看陈雨光那双冰冷的眼睛。

僵持了足足有一分钟。

她终于泄了气。

“在......在家里。”

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,跟刚才撒泼打滚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
“去拿。”赵丰收松开她的袖子。

“我在这儿等着。”

刘翠花低着头,灰溜溜地挤出人群,陈老蔫缩着脖子跟在她后面,像一条被踢惯了的狗。

不到一炷香的工夫,她回来了。

手里捧着一个木盒子。

陈雨光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
那是他娘的梳妆盒。

陈雨光不懂木料,这像是花梨木的,年代久了带着岁月痕迹,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泽。

盒盖上刻着一枝梅花,刀法虽然粗糙,但枝干苍劲花朵疏朗,像是出自大师之作。

盒子正面,挂着一把黄铜小锁。

锁头上,贴着一张已经发黄的封条。

封条完好无损。

陈雨光并没有钥匙,可以肯定的是刘翠花也没钥匙,否则早就打开盒子了

“这盒子如此精致。”

“看起来不像是普通人家的用具。”

前世陈雨光母亲从未跟他提及过娘家,准确说陈雨光从未见过任何一个外婆家那边的人,每次问母亲都说跟外婆家断亲了,老死不相往来,他便不再多问。

现在想来。

难道外婆家是个大户人家?

“不重要了。”

“娘跟那边断了亲,即便他们是皇帝后裔,也跟我陈雨光没有一毛钱的关系,娘的遗物在我手里就够了。”

陈雨光的心,一下子落了地。

他接过盒子,手指抚过盒盖上的梅花,木头温润的触感从指尖传来,带着岁月沉淀的温度。

娘,儿子想您了。

他在心里轻轻叫了一声。

赵丰收看了一眼那盒子。

又看了一眼刘翠花,哼了一声。

“行了,东西拿到了,都散了吧。”

刘翠花咬着牙,狠狠剜了陈雨光一眼,转身挤出人群。陈老蔫跟在她后面,从始至终,没敢看陈雨光一眼。

人群渐渐散了。

只剩下陈雨光和赵丰收两个人。

赵丰收掏出旱烟袋,点着了,深深吸了一口,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,被晨风吹散。

“雨光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。

“你比你爹强。”

陈雨光没说话。

他把木盒子揣进怀里,贴着胸口。

“赵书记,谢谢您。”

“不用谢我。”赵丰收摆摆手,转身往大队部里走,走出几步,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“以后有什么难处,来找我。”

“好。”

陈雨光怀里揣着分家协议和一百块钱。

胸口贴着娘留下的木盒子。

从今天起,他跟那个家,一刀两断了。

“把木盒子先放到奶奶家里,回头再慢慢研究。”

“接下来,该开始赚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