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寡妇十年,禁欲军官归来他撩又宠章节目录

第674章 是我一个人做的

作者:许云瑾 · 原作:《寡妇十年,禁欲军官归来他撩又宠》 · 分类:都市言情 · 第 674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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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水,收手吧。”

李鹏生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,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语调。

“我知道你不甘心,可你得想想,你做的事已经不只是损人不利己了,你是在把自己往绝路上推。”

“姜予安不是软柿子,她背后站着什么人你我都不清楚。那个香港来的商人,光是他手下的人脉就能让省里都忌惮三分,你非要撞上去,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才甘心?”

“我可以送你走。”李鹏生又说,声音压得更低了:“我这些年存了一些钱,你在南边有亲戚吧?你去那边住几年,换个地方重新开始。等风头过了,我再接你回来。”

“李鹏生——“沈若水的声音忽然平静了下来,“你这是在帮我,还是在瞧不起我?“

“若水,我是在救你。”

“我不需要你救。”

沈若水一字一字地说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我沈若水这辈子想做成的事,就没有做不成的。”

“三十年前我能让舒梨从周野身边消失,三十年后我也能让黎姝和姜予安翻不了身。”

“若水”

“你如果不愿意帮我,从今以后就别再找我了。”沈若水说完这句话,啪的一声把听筒扣在了座机上。

电话挂断的那一瞬间,她听到对面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。

像是碎了什么东西的声音。

沈若水站在电话机前,手还按在听筒上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
客厅里一片狼藉,灯罩上反射的阳光照在她脸上,把她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映得隐隐约约。

电话又响了起来。

沈若水低头看着震动的听筒,手指伸出去又缩回来。

第三次响的时候,她忽然伸手把电话线拔了。

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。

沈若水转过身,赤着脚走回卧室,一步一步地,踩过满地狼藉。

卧室的门在她身后关上了。

二十公里外的审计局宿舍楼里,李鹏生靠在椅背上,手里还攥着那个已经被挂断的电话听筒。

他听着那头的忙音,久久没有放下。

窗台上放着一盆半死不活的茉莉花,是他去年春天买的,买回来的时候开得很好,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蔫了,叶子黄了大半,只有零星几朵白花开在枝头。

他盯着那盆花看了好一会儿,慢慢地、慢慢地,把听筒放回了座机上。

然后他低下头,两只手撑着额头,一动不动地坐了很久。

派出所的审讯室里,日光灯白晃晃地亮着。

被抓进来的寸头男叫刘三,二十七岁,无业,前科簿上记着三回打架斗殴的记录。

他捂着胸口坐在铁椅子上,咳一声胸口就疼得龇牙咧嘴,可那张嘴倒是硬气得很。

“谁指使的?”审讯的公安同志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放,啪的一声。

刘三歪着头,鼻子里哼了一声:“没人指使,就是看那俩小子不顺眼,想教训教训。”

“看人不顺眼就下死手?棍子对着后脑勺砸,那是要出人命的。”

刘三梗着脖子不吭声。

公安换了个角度:“跟你一块儿跑的那三个人,叫什么名字?住哪儿?”

“不认识,街上碰见的。”

“街上碰见的就跟你一块儿打架?你糊弄谁呢?”

刘三抠着指甲缝里的泥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。

问了一个多小时,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。

没人指使,不认识同伙,就是看那俩小子不顺眼。

审到第三轮的时候,刘三的嘴终于松了一道缝。

他说是有人找他们干的,给了钱,但那人戴着帽子围着围巾,看不清脸。

钱是给的现金,没有留下任何凭证。

公安追问接头地点和给钱的时间,刘三含含糊糊地说了个菜市场后门。

顺着这条线往下摸,走访了几个目击证人,最终锁定了住在周家斜对面一条巷子里的陈姐。

刘三描述的身形和口音,跟她都对得上。

当天下班前,陈姐在家门口被两个穿制服的公安堵住了。

她当时正拎着菜篮子从外面回来,看见制服的一瞬间,菜篮子差点脱手。

公安出示了证件,她脸白得像纸,腿肚子打着颤,可嘴上一个字都没多说,乖乖跟着走了。

审讯室里,陈姐坐在刘三坐过的那把铁椅子上,两只手交握着放在膝盖上,指头绞得发白。

“认识刘三吗?”

“认识。”

“他跟你什么关系?”

陈姐的嘴唇哆嗦了一下:“没什么关系,就是……就是我让他去打人的。”

公安对视了一眼:“你让他去打谁?”

“打霍安和霍予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陈姐从始至终都很冷静。

“因为我家小姐喜欢他们的姑父,我家夫人找他妈妈,想让她识趣点拿钱主动离开,他姑姑和他妈妈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
“上次幼儿园的事情也是你做的?”公安又问。

陈姐放在膝盖上的手,扣了一下裤子:“是。”

“理由也一样?”

“是。”

“那你知不知道你这是买凶杀人,犯法的?”

“ 我知道。”

“ 知道你还做。”

公安敲着桌子,目光森冷地盯着陈姐:“这是你自己的主意,还是你家夫人指使?”

“是我自己的主意。”

公安冷哼一声:“考虑清楚了再说,你家夫人是对你有救命之恩吗? 为了一个男人,你买凶杀人,如果今天那俩孩子出事,你可是要吃枪子的。”

听到吃枪子两个字,陈姐的脸上才有了一丝裂缝。

“我全家的命都是我家夫人救的, 是我看不惯姜予安那么嚣张自己找人做的,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
公安又问了几遍,翻来覆去地问是不是有人指使她,是不是收了别人的好处。

陈姐每次都摇头,一口咬定就是她自己干的,跟别人没有关系。

“那你哪来的钱给刘三他们?”

“我自己存的。”陈姐的声音不大,但是足以让公安听清楚。

审讯持续到半夜,陈姐的口供从头到尾没有改过。

她把时间、地点、给钱的金额、见面的方式说得清清楚楚,每一条都对得上,像是提前背好的。

唯一不对劲的,是她在提到“霍安和霍予“这个名字的时候,眼神飘忽了一下。

公安记在了笔录里,但没有深究。

第二天一早,姜予安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。

她站在病房走廊里,听完电话那头的话,沉默了一会儿,只说了一句:“我知道了,谢谢同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