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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迷1942(二战德国)最新章节

把剑放下

作者:JCYoung · 原作:《情迷1942(二战德国)》 · 分类:都市言情 · 第 710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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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…什么时候走?”

俞琬的耳朵贴着他胸口,克莱恩的心跳在参谋们面前,永远沉稳如战鼓,在坦克里,是她没见过却能想象出来的冷硬杀伐。可他的心脏会因为她在他怀里落泪,而跳得快那么一点点。

“后天。”胸腔的震动嗡嗡传进她耳朵里。

“那么快?”她抬起头,几缕碎发糊在额头,脸上湿漉漉的,鼻尖还有点红,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猫。

“后天有趟去德累斯顿的火车,现在轰炸频繁,下一趟还不知道什么时候。约翰会保护你,他的枪法你见过,三百米内一只兔子都跑不掉。”

她眨眨眼睛,瓮声瓮气地嗔道。

“兔子又没惹他。”

“他枪口不举你。”男人的嘴角极轻地扯了一下,弧度浅得几乎看不见,却是从昨天到现在,他第一次露出近似笑的表情来。

她被那抹弧度勾住了,泪珠还悬在睫毛上,唇角却跟着弯了弯,不知是哭还是笑。

可下一秒,笑容又慢慢收了起来。

“你呢。”她又不依不饶地问。

克莱恩沉沉望进她眼底,他晓得她问的是什么,你呢,你什么时候来?你会来吗?你不会被围在柏林吧?不会像你的元首说的那样,战到最后一颗子弹吧?

你让我活着,让我躲到阿尔卑斯山那边去,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也要活着?

这些问题,每一个都从她那双黑眼睛里直直投过来,毋需语言,她的眼睛从来不擅长藏东西。

“先把你安顿好。”他低声答。

她不死心,吸了吸鼻子,眼里还裹着没干的雾气,底下却亮起了执拗的光。

“那你什么时候来接我。”

克莱恩嘴角动了动。“仗打完。”

“什么时候仗打完。”她蛮不讲理地问,带着说不清是对这战争,还是对这不可理喻的世道的气。“几月几号,几点钟……”

她明知自己问的不是他,明知这是无理取闹,明知没人能给她答案,也许上帝也不能。

可她迫切需要一个日期,一个可以画在日历上的圈,让她能一天一天数着日子等下去。

克莱恩低头打量她,刚才还在他胸口闷声哭,转眼就开始逼供了,眼睛瞪得圆圆的,鼻尖冻得通红,活像在洞口探出头的野兔,生人来了也不缩回去,竖着耳朵,跺脚时还有点凶。

这副模样落在他眼里,男人喉结滚了滚,眸色深了一层。

他伸手,戳戳她被风吹红的腮帮子,又捏一下。

“审我,”声音危险地压低,“嗯?”

女孩的眼睛瞪得更大了,里面写满了“你放开我”和“你敢放试试”,声音含糊不清:“……没审。”

他的拇指在她脸颊上按了按。她的皮肤太薄太嫩,松开时,那里已经留下一道淡红指印。他又用指腹揉了揉,“问这么多,是不是审?”

她捂住被捏红的脸,往后退了半步。

蓝眼睛里终于漾开真正的笑,并非只是嘴角往上扯的那种,是从眼底浮上来的薄薄的暖色。

“那…你要隔天给我写信。”她学着他刚才给她下命令的语气,脊背挺直了,努力让自己一米六几的个子看起来像一米七。

克莱恩挑眉,这个娇小的女人站在他面前,鼻头还是红的,刘海还是乱的,下巴却微微抬着,义正严辞给他下军令——命令他给她写信,隔天一封,不可延误。

男人嘴角扯了扯,一言不发看着她。

女孩心虚地低下头。她知道的,战事一紧张,他可能根本连五分钟都匀不出来给他写信,她这样做是在让他分心。

“打电报也行,”她退了半步,语气里那点强撑的硬气这就瘪了半分,“你不方便的话……五、五六天一次也行。”

说到后面,声音弱下来,委屈地带上了哭腔。

“写信,”他忽然开口。“每天都写。”

俞琬愣住,仰头看他,像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,半晌,嘴角扬起,眼里还噙着泪,却踮起脚,在他下巴上轻轻亲了一下。

嘴唇碰到胡茬,扎得发痒。她双手扒着他肩膀,脚尖颤巍巍地踮着,鼻尖才勉强蹭过他的鼻尖。

男人微微俯身:“不够高?”

“……我。”她急得想哭,他笑话她,仗着自己高就欺负人。

下一刻,他扣住她的腰,毫不费力将她整个人提起来,惊呼还卡在喉咙里,他的唇已经压了下来。

这个吻不急不缓,像在签署只有他们才懂的契约——他承诺活着,她承诺等待。

被放回地面时,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,耳垂红得能滴血。

“不用,不用每天都写,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。“你没时间的话…就,就报个平安就行。”

哪怕电报上只有一个字“安”都可以,她悄悄在心底说。

克莱恩垂眸看她,目光从她绯红的耳尖滑到湿润的唇瓣,最后落在她仍旧紧攥着他衣襟的手上。呼吸陡然加重,他忽然托住她的后脑,再次吻了下来。

这一次的吻全然不同,他的舌尖撬开她唇齿,手指深深陷进她发间,几乎将她整个人提离地面。

她像株被连根拔起的花,脚尖堪堪点地,所有思绪都被搅碎——奥得河、火车、后天……全融化在他灼热的呼吸里。

直到她快窒息,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,她挂在他臂弯里喘息,唇瓣红肿,眼里蒙着水雾。

刚要开口,一阵裹着碎冰的寒风从河面刮来,她眼睛眯成一条缝,鼻尖皱着,猛地打了个喷嚏。

打完自己都愣了一下,活像只被冷风呛懵的兔子,紧接着又是更响亮的:“阿嗤”。

男人皱了皱眉,啧了一声,干脆把自己大衣扣子全部解开,把女孩整个人裹进体温里,揽着她转身。“回去。”

把野战医院的事情都交接完,已然到了下午,轰炸过后,城里很乱,街上到处都是无家可归的难民,克莱恩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官邸,便让司机载着她回到邮政局。

怔怔坐了没一会儿,俞琬便摸去了食堂。

说是食堂,其实是市政广场旁边临时征用的一家餐厅,紧邻邮政局,在当地颇负盛名。

战前它叫“白鹰”,是波兹南最有名气的餐厅之一,墙上画着展翅的白鹰,爪子上抓着波兰王国的金色王冠。

如今白鹰翅膀上多了好几个弹孔,可厨房还在运转,出乎意料的是,后厨的食材也比她想象的更充足,面粉、土豆、腌肉、罐头,还有几棵被冻得发蔫但还能吃的卷心菜。

罗纳德当时正往汤锅里削土豆,看到女孩系着围裙走进来。“夫人,您要什么我给您做。”

“我想自己做一些菜。”

“……您会做菜?”他手里的土豆差点滑进锅里。

罗纳德见过这位夫人在医院拿手术刀的样子,缝合时手指稳得不像话,但做菜,他大概很难把一个军医和灶台联系在一起。

“会一点,中国菜。”

她要做糖醋排骨,是克莱恩最喜欢的中国菜,排骨是罗纳德从冷库里翻出来的,冻得硬邦邦的,她用温水一点点泡软。

糖是有的,波兰的甜菜糖,颜色比白糖更深,带着极淡的焦香,酱油却成了难题。

她翻遍了厨房的调料架,最后用罗纳德私藏的一小瓶伍斯特酱汁兑了水,加上焦糖和盐,在锅里熬到浓稠,颜色竟和酱油相差无几。没有香醋,就用地窖里找到的苹果醋替代,没有料酒,白兰地也能去腥。

灶台旁边放着一个小碗,里面是调好的糖醋汁,旁边还有一碟切得极细的蒜和姜,她做这些事时很专注,嘴唇抿着,眉头微蹙,仿佛在做一台精密的外科手术。

锅里的油溅出来,女孩慌忙往后退了退,手腕灵活地翻了一下,又把火调小。

另一盘黄金猪手正在烤箱里渐渐成型,解冻后的猪手刷上蜂蜜与苹果醋调制的酱汁,没有面包糠,就用碾碎的黑面包代替没有面包糠,烤着烤着竟也起了一层金黄色的脆壳。

她抬手擦了擦额角薄汗,一抬眼,猝不及防撞进一道安静的目光里。

克莱恩不知何时寻了来,他的视线越过她,落在灶台上,猪手要泡、要焯、她从下午就开始做了。

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锅,叉子不停翻动排骨,从回去开始,她一刻都不敢让自己停下来,怕一停下来,就会想起后天之后,她就不在这里了。

最后那桌菜在1945年的波兰,简直丰盛的过分,糖醋排骨,黄金猪手,土豆泥配煎香肠,黑面包切薄片烤过,还有一小碟酸黄瓜解腻。她将它们一一摆上桌,坐在他对面。

从离开柏林后,除了圣诞夜那天,克莱恩就没吃过一次像样的晚饭。

在坦克舱里,是压缩饼干和凉水,在指挥所里是一边看电文。一边往嘴里塞的黑面包。

他不讲究吃,太不讲究了,有时一天竟能忘记了吃饭,勤务兵端着餐盘进来时,他已经和参谋开了好几个小时的会,头也不回说“放着”,等勤务兵再进来时,餐盘还原封不动搁在那,肉汤全凉了。

俞琬见过太多次了,她知道她走后没人会提醒他吃饭,没人会把他硬塞进椅子里,将热腾腾的餐盘推到他面前,叫他吃饭了。

她只是想在离开之前,让他吃好一点——哪怕一顿也好。

克莱恩叉了一块排骨,酱汁在舌尖化开的瞬间,先是苹果醋的清爽酸味,继而转为白兰地的醇厚回甘。肉已经炖到脱骨,用舌头一抿就从骨头上剥下来。

“怎么样?”她问,身子往前倾,眼睛眨巴眨巴。

上一个能做糖醋排骨的厨房还是在柏林,那时候油还不紧缺,醋也不是苹果醋,她不确定这次的味道对不对。

“盐放多了。”

女孩睫毛垂下来,肩膀塌下去,整个人蔫蔫的。活像只小兔子,辛辛苦苦准备了最新鲜胡萝卜沙拉,满心欢喜端到对方面前,见人家闻了闻就把鼻子扭开,连耳朵都沮丧地耷拉下来。

男人的眉眼却忽然舒展开,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意揉了揉她的发顶。“骗你的,很好吃,我在东线吃过最好的一顿。”

灯光下,那双蓝眼睛笑起来的时候,宛若春日里阿尔卑斯的山巅的冰川融化,明明是冷色调,却分明能让人闻到山林间阳光的味道。

他说,这是他在东线吃过最好的一顿饭。

在那之后,还会有多少顿晚饭是他一个人坐在指挥所里对着电文吃的,她不知道。在那之后,他还能不能再吃上她做的饭,她也无从去想。

她用力把那些念头赶出去,赶到了她平时用来存放那些无法缝合的伤口的抽屉里。

女孩低下头,叉起一块放进嘴里,太烫了,烫得鼻尖发酸,眼眶也跟着发热。她用力眨眨眼,把涌上来的湿意逼回去。

“那你要吃完。”声音闷闷的,“排骨和猪手都要吃完,我做了整个下午。”

“吃不完怎么办。”

“吃不完也要吃完。”她红着眼圈却强装严肃,执拗地将最大的排骨一块接一块堆进他的盘子,直到垒成一座小小的肉山。

克莱恩低头看着这座山,又瞥了眼她盘中孤零零的土豆泥和香肠。二话不说端起盘子,在她错愕的目光中,哗啦一声拨了一半排骨过去,利落得像在分发弹药箱里的子弹。

“多吃点。”

“我吃不下——”

“你在吃两个人的饭。”他抬眉,语气不容反驳。

她张了张嘴,最终悻悻然低头咬了口排骨。低头咬了一口排骨,排骨是酸甜口的,不咸,醋也放得比上次少一点,因为他上次说太酸了。

她记着,她的舌头记着他所有的口味偏好,面包要烤得微微焦但不黑,咖啡不加糖,猪手要烤得脆但皮还要有一点嚼劲,排骨不要吃太酸的。

她一边嚼一边想着还有什么没来得及做的,把这些念头嚼碎了,和排骨一起吞下去。

夜里,炉火将灭未灭,房间里只剩下暖气管里水流过的细小声响。炮声很远,远到分不清是德军的高射炮还是苏军的榴弹炮。

俞琬躺在克莱恩的臂弯里,被子拉到胸口,却毫无睡意。

她知道自己应该睡,后天要赶路,肚子里还有一个小家伙需要她保存体力,可眼皮就是不肯合上,忽然就想把夜晚拉得越长越好,最好永远不要天亮,这墙上的钟永远不走到后天。

“还没睡。”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
“睡不着。”她的指尖在他胸口伤疤上有一搭没一搭描摹着,忽然仰起脸看他,“赫尔曼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….我们还没有给那颗小黄豆起名字,你说的,如果是男孩,你来定…”

金发男人沉默了片刻,她看见他的眉弓微微动了动,他忽然坐起身,按亮了床头的小台灯。

昏黄的光晕在房间里晕染开来。他从抽屉取出听胎心的听诊器,将冰凉的听筒在掌心捂热,轻轻贴在她的小腹上。

克莱恩闭眼听了好一会儿,女孩的视线静静落在他金色的睫毛上,他只有在很专注的时候才闭眼——在坦克里判断弹道时是这样,在地图前计算行军里程时是这样,此刻也是这样。

“这小马达比上周声音大。”他忽然睁开眼。

“第八周了,现在大概有蔓越莓那么大了。”她声音放柔了,手指在自己小腹上比了一个小圈。

男人摘下听筒,俯下身,耳朵隔着睡衣贴着她的小腹。

隔着她的皮肤、子宫壁和羊水,那颗心脏正在黑暗的河道里全速前进,比上周更清晰,更有力,像一台被缩小无数倍的虎式引擎,却并非在奔赴战场,只是在长大。

他听了很久,比她预想的要久得多,久到她的眼皮开始打架,才直起身,把她重新圈进怀里。

“我想好了。”他的声音在她头顶震动,“如果是男孩,就叫弗雷迪(Fried)。”

“弗雷迪?”

他告诉她,日耳曼部落停战时,首领们会将剑插进泥土围成圆圈,那个神圣的圆叫fridu——不是征服的号角,无关胜利的凯歌,只是简单的停下来,把剑放下。

所以到后来,这个词的词根既是古高地德语的“停战”,亦为“和平”。

他父亲叫弗雷德里希,祖父叫路德维希,都是以武力闻名的皇帝的名字。弗雷德里希大帝用七年战争把普鲁士变成了欧洲列强,路德维希一世用铁和血统一了德意志。而他的名字,赫尔曼,意为战士,那个在条顿堡森林里全歼罗马军团的部落英雄。

每一代冯克莱恩家男人的名字都与战争和荣誉有关,可这一代,他凝视着她小腹上那个弧度——他希望可以不一样。

“等他长大了,教他看地图,远足地图,先从黑森林开始,教他认识等高线。”

女孩忍不住弯起嘴角,柔声道。“他只是个小心脏,都还没长出脚来呢。”

“提前规划,”他板着脸。“容克传统。”

说这话时,男人嘴角抿着,语气是一贯的冷硬。可她知道,他在逗她。

容克传统是军事教育,是骑马和决斗,是十岁进少年军校、十二岁学会拆解步枪、十六岁参加第一次军事演习,而非带孩子去黑森林认泉水点。

可她知道他在用自己的方式,想象一个战后还能带着儿子去远足的世界。

那个世界里没有T-34,没有奥得河上的浮桥,也没有凌晨两点的空袭警报,只有树林里的溪水声,和走累了,就赖在肩上不肯下来的小男孩。

这个钢铁浇筑,从小被训练成战士,半辈子都在和坦克履带与炮火为伴的男人,给自己孩子定下的名字,不是胜利,荣耀,军功,而是“停战”。

眼泪无声地从脸上滑下来,一颗一颗砸在他手臂上。

“弗雷迪。”她抚着小腹轻唤。“你听到了吗?你爸爸给你起了名字,他叫你:'和平'。”

伊谢尔伦:

小兔只愿离别的后天不要到来,但情势不由人。战争打到最后,流干了双方的血和泪,早就没有对错之分了。战争女神的裁决只看结果,看谁能站在胜利女神这边,胜者即是正义,至于宏大叙事下千千万万的普通人的命,都是随时能被丢进焚化炉里燃烧的一根火柴罢了,算不得什么。这世间鬣狗秃鹫太多,更讽刺地是,男人们一边崇拜战争女神胜利女神,一边瞧不起世间千千万万的女性,侮辱践踏女性的自由。因为欲望,战争决不会平息,但是有小兔,有更多像小兔这样的人,我们才能期待和平更早降临、持续更久。

弗雷迪,你降临人间之时,已经是春天了,你会是芙蕾雅和赫尔曼的小春天,你要长大得慢一点,不要等到下一个冬季才与你的父亲重逢。赫尔曼和弗雷迪加起来,才是小兔的四季圆满

咳嗽让人无法入睡_(′?`」  ∠)_摸摸太太,您也好好养病

Woes:

在虐海情深最后一战和甜甜的青涩小情侣之间反复横跳……心疼德三最后的救火队长  只有40公里的燃料  也没有空中支援  这完全就是把装甲兵当肉盾消耗苏军前进速度(太残忍了东线  还不如守西线呢)虽然已知结局但看到过程还是无限心痛  心疼新手爸妈在战火中努力支撑  拼尽一切生存救人和抵抗。此前巴黎的纸醉金迷  柏林小家的温馨美好  都是回不去了(大大写得真好  还好guarantee了HE  不然脑补了BE的我要哭晕)

安安:

这几章看得人好揪心啊,分别的时刻马上就要到来了,我们站在上帝视角知道他们不会有事,但故事里没人知道自己的未来,丝毫不怀疑如果小琬不在了克莱恩会在安顿好所有事以后殉情,现在是几月了来着?最后决战是不是快来了,漫长的分离是不是近在眼前了(><)

蔚蓝:

看到克莱恩带着琬琬到前线,认真的向琬琬解释她非走不可的理由,真的好揪心…他们都没有上帝视角,以克莱恩来说,他是军人,军人的使命就是服从长官的命令:死守波兹南,以琬琬的立场来说,她只希望能看到克莱恩平安!两个人都想着,只怕这一别就是永别了….

自从曾经遇过消失的留言,或者留言发佈了最后又没有完整显示出来,我就习惯把想说的话先打在手机的备忘录里,再復製贴到系统的留言里,这样万一系统有状况,还有备份在手机的备忘录里…

大大应该是长期睡眠不足,免疫系统下降,才会这么容易中招…还是要早点睡,我们都还想看你继续写其他的故事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