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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零:娇软美人带空间,冷面硬汉拿命宠全文阅读

第23章 你想说什么?

作者:清不酒 · 原作:《七零:娇软美人带空间,冷面硬汉拿命宠》 · 分类:都市言情 · 第 23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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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就是马上快半个月了。

算算时间,她就想起来赵建国的事来。

这半个月的时间,赵建国挪用公款的事估计马上就要调查一个结果出来。

如果苏晓蔓的记忆没错的话,赵爱红纺织厂的事故马上也要出了。

因为突然在西北冒出来的赵建军,苏晓蔓生怕这其中出什么转折,所以必须得回去一趟亲眼看着那个渣男入狱。

苏晓蔓得回安城一趟,但她又想起和周凛办离婚的事。

苏春生跟周伯仁打了电话,但是一直没说出个结果来。

现下她要离开几天,于是先跟周凛商量一下这事。

“我得回趟安城,等我回来,我们差不多就可以去办离婚了。”

周凛的办公室,苏晓蔓跟周凛开口了。

周凛愣了愣,却是先问:“你想好了?”

苏晓蔓点头:“想好了。”

“那...”周凛继续问:“你们还要回来西北?”

苏晓蔓本以为她过来说一声就行了,没想到周凛居然问她这么多问题。

“对,还回来,不会这也不行吧?”

周凛捏着手中的钢笔转了好几圈:“不是...”

苏晓蔓直觉周凛还有话说,可看他嘴张了又张,半天一个字也没说出来。

“你想说什么?”

两人对视了片刻,周凛摇摇头:“没什么,你们什么时候出发。”

“明天吧。”

周凛看着苏晓蔓:“一个人行吗?需要找人...”

苏晓蔓连忙摇头,打断:“不需要,我自己就可以。”

周凛点点头:“那行,”

周凛虽然没找人跟着苏晓蔓,但第二天还是亲自将两人送到了火车站。

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赵家,日子十分不好过。

尤其是周桂香,这两天过得浑浑噩噩的。

儿子被带走快两个星期了,派出所的人说,她儿子挪用公款的事要是查实了,得判好几年。

周桂香每天一睁眼就是四处求人。

可不管是邻居,还是平时那些跟建国称兄道弟的人,这会儿一个个躲得远远的,连面都不肯见。

这天傍晚,她拖着两条灌了铅的腿,一瘸一拐地走回机械厂家属院。

只是刚进巷子口,就看见刘婶正端着盆出来倒水,看见周桂香,眼皮一翻就是装着没看见,扭身走了。

周桂香的脸瞬间僵住了。

这都快半个月了,家属院的人见了她都绕着走。

以前那些跟她站一边,一起骂和挤兑苏晓蔓的老姐妹,现在看见她就躲,躲不过就低着头快步走,连句话都不肯多说。

真是墙倒众人推。

周桂香咬着牙,在心里骂了一百遍。一群势利眼!

等赵建国从派出所处出来,有你们好看的!

这时,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“赵爱红!赵爱红在家吗?”

赵爱红探出头去,看见来人还愣了一下,这不是厂子里的李主任吗?怎么来她家了。

这个李主任是纺织厂后勤科的,平时负责仓库那一块,平日里脾气很好,对谁都是个笑脸,赵爱红也算是跟他打过交道。

可这会儿,李主任的脸色却难看得吓人,身后还跟着两个穿制服的人。

“李主任?您怎么来了?”

赵爱红的心突然揪了起来:“李主任,这…”

李主任带人来并不是要把赵爱红带走的意思,但是如今赵爱红私自修改参数,而且还违规操作造成人员伤亡。

这样的重大过失,厂子已经绝对对赵爱红定责调查并索要赔偿。

闻言,赵爱红和周桂香只感觉天都塌了。

苏春生已经有十几年没有离开西北了,本来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回去了,却没想到苏晓蔓竟然真的来西北找她。

火车上,苏晓蔓醒过来的时候,一夜过去,天已经亮了。

硬卧车厢里光线还昏暗着,过道上也有起得早的人端着搪瓷缸子去接热水,脚步声轻轻浅浅。

苏晓蔓看着睡在下铺的她爸,一下子就想起了她妈。

出发的时候,苏春生问苏晓蔓,她妈走的时候遭罪了吗?

她回想起母亲最后那几个月,或许是因为活了两辈子的缘故,她的回忆也开始有些恍惚。

那时她妈骨瘦如柴,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。

这时,火车猛地晃了一下,苏晓蔓的思绪被拉了回来。

苏春生也醒了,揉着眼睛坐起来。

“醒了?”

“醒了。”

苏晓蔓点点头,把被子叠好,从上铺爬下来。

苏春生在下铺,很快就穿好鞋,从床底下掏出两个搪瓷缸子和一个布包。

布包里是出发前周凛买的干粮和路上吃的。

“饿了吧?”苏春生把干粮往小桌板上一放。

“先垫吧点,等会儿餐车开了,爹去给你打份热乎的。”

苏晓蔓看着那些干粮,心里也不是个事。

她爸这些年在农场那么多年,也受了很多的苦,现在的苏晓蔓根本无法怪他。

“爹,我去打饭。”她站起来,“你坐着。”

“那哪儿成!”

闻言,苏春生连忙站了起来。

“你坐着,爹去,再说了餐车那地方人多,挤来挤去的,你别去。”

苏晓蔓把他按回去:“爹,我年轻,我去。”

她拿着两个搪瓷缸子,穿过摇晃的车厢,往餐车走。

走到车厢连接处的时候,苏晓蔓正好撞见一个列车员推着小车卖东西,车上摆着几瓶汽水,还有包着油纸的糕点。

苏晓蔓脚步顿了顿。

“同志,这糕点怎么卖?”

“两毛钱一块,粮票另算。”

苏晓蔓掏出钱和粮票,买了两块。

她把糕点揣进口袋,继续往餐车走。

餐车里人不多,她打了两个菜,一份红烧肉,一份炒鸡蛋,又打了两碗白米饭。

回到铺位,苏春生正在给搪瓷缸子里倒开水。看见她端的菜,愣住了。

“这,这是红烧肉?”

“对。”

“你这孩子,咋买这么贵的菜?火车上的菜贵得很...”

“爹,买都买了...”苏晓蔓打断他,把饭菜摆在小桌板上,又把那两块糕点掏出来,放到他面前,“你尝尝这个。”

苏晓蔓也是才知道,苏春生这些年在农场拼命干活,把钱都攒了下来打算都给自己。

他爹从来舍不得给自己买什么东西。

“爹,”苏晓蔓把糕点往他面前推了推,“你尝尝。”

“行,”他点点头,声音有点哑,“爹尝尝。”

苏春生小心地剥开油纸,咬了一小口,嚼了嚼。